?”
年轻人完全没有动,依旧以平静的声音说:“那会轰爆的脑袋”
拾荒者死死盯着年轻人的眼睛,在那双深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波动,就象两潭无底的深湖拾荒者又低头看了看年轻人的手那是一双干净得异乎寻常的手,完全没有老茧,肌肤细腻得让人难以置信,一点都看不出有干过粗活或者是进行过修炼的痕迹
年轻人的手就放在吧台上,这个位置很尴尬,离哪里都有些远,就算在吧台下藏了武器,好象也来不及拿
年轻人的粗布衬衣只系了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道丑陋的巨大伤疤,与的外貌显得格格不入
拾荒者的眼角不断跳动,不知为什么心中寒意越来越浓,汗水忽然就滚滚而下这是荒原生存的野狗对危险本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