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木质,紧致的琴弦,流畅的线条,琴身锃亮。
“这是我在德国最大的小提琴商那里订购的。”傅斯良说。
“太好看了!”冷甜眼里都在放光。
“这是为了帮助你实现梦想。”傅斯良笑道。
晚上,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状态。
冷甜在下楼看美国电影,傅斯良则在阳台抽烟。
冷甜其实注意力也没有全在电影上,而是瞟着他。
黄昏的光洒在傅斯良身上,他吸烟的姿势也很优雅,高鼻深目的脸庞在光影的映衬下更加深邃,灰色烟雾缓缓从他口中吐出,迷雾一般将他的人衬得神秘莫测,他的优美带着岁月含韵,光影绰绰间,沉静优雅。
他的皱纹融进智慧,成熟,那是可以依靠的老人,让人联想起黄昏。
冷甜忍不住就想抱抱他。
他抽完烟,开始在客厅的桌子上处理工作,冷甜则赶紧移开视线。
傅斯良翻看着文件,很自然地说:“冷甜,帮我去房间把眼镜拿过来。”
就像日常的家人相处一般。
冷甜也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她很自然地走到傅斯良的房间去帮他拿眼镜,不过经过书架的时候,她忍不住驻足。
书柜最中央的位置,放了一个蓝色双子星手链。
并不是这个蓝色双子星手链让她驻足,而是冷甜无意间发现,这条手链似乎特别干净。
按理说手链放在这里,是很快就会落灰的,但是这条手链十分锃亮、一尘不染,就像是有人每天都在擦拭一样。
冷甜忍不住把手链拿下来,仔细观看。
她又发现,手链的内侧有磨损的痕迹。
这条手链是银制的,如果经常接触皮肤,确实是会有磨损的痕迹。冷甜抿了抿唇,有些疑惑。
……难道傅斯良其实经常在戴它吗?
但这时,傅斯良的声音传来:“好了吗?”
冷甜也没来得及多想,赶紧把手链放回去,把眼镜拿给他。
“谢谢。”傅斯良想接过眼镜。
冷甜却把手往回一收。
傅斯良看她,就见她把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试着走了两步。冷甜不是近视,因此戴他的眼镜会感觉有些晕晕的,看着周围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傅斯良笑了:“这是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平时是什么感觉。”冷甜说着,透过这架眼镜再重新看他,眼睛下的傅斯良容颜有些模糊,被清晰地放大在她眼前,他的容颜仿佛离她十分遥远,又像自始至终就在那里。
“摘下来吧,对眼睛不好。”傅斯良说。
冷甜听话地摘下来。
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眼镜,她叹了口气。她转身的时候,傅斯良听见她似乎轻声呢喃地说了一句:“如果可以,我也能变成老人就好了。”
转眼间到了十月份。
傅斯良最近又收购了大批的公司,逐渐地称霸了整个H省,在这个H省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