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是好,忽然一跺脚,嗔怒道:“哎呀!问这些做什么!”竟撒腿跑了。
穆明珠留在原地,不免愕然——她习惯了官员在她面前奏对的模式,从来还没有人被逼问不过,便转身逃走的。
回过神来后,穆明珠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见牛乃棠停在园中一角,便走上前去,知她少女心事含羞,也没有强令她转身,只在背后沉声道:“你年已十五,有意中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若这人,叫你不敢告诉旁人,不敢告诉你的父亲与陛下,那多半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你自己也清楚的。”
背对着穆明珠,牛乃棠原本白嫩含羞的圆脸上,羞涩渐渐褪去,转而彷徨担忧。
穆明珠又道:“你自己想一想。若是真是良缘,何不请陛下玉成?若是你连告诉旁人都不敢,那该是什么样的人?”
牛乃棠揪着身前的一株菊花,花瓣已经被她揪落了一地。
穆明珠一直未能寻到牛乃棠与周睿的确凿证据,也只能言尽于此。
接风宴过后,穆明珠宴上的担忧,化为了现实。
皇帝穆桢下令,要礼部为四公主拟封王的名号上来备选。
这一下,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除了皇帝穆桢与穆明珠两人,朝中百官、皇亲国戚、世家名流,谁都不曾想到青龙大街上修筑了一年之久的宏壮王府,竟然不是备给即将弱冠的皇子周眈的。
而公主封王,实乃亘古未有之事。
皇帝穆桢接纳了朝臣的建议,择皇孙、重皇孙入建业读书,看似已经缓和了储君之争。
谁知道如今竟又要封四公主为王爷。
今日四公主能被封王,那么翌日如何不能被立为储君?
不需要有多么长远的目光,众臣皆能看出,这是皇帝试探的第一步。
如果这一步走成了,接下立四公主为储君的举动,更是顺理成章。
消息一出,雪花般的劝谏奏折便飞入了思政殿。
那些文史底蕴丰厚的臣子,引经据典,从上古时期一直说到褒姒灭周,有的碍于皇帝穆桢乃是女子之身,只说妻子与女儿不同,若将皇女与皇子并重,则天下乱了纲常,黎民百姓无所适从,立时就会礼崩乐坏,国将不国。而有的仗着资历老、功勋高,背后又有大势力支持,便连皇帝穆桢一同骂在里面,什么“牝鸡之晨,惟家之索,祸乱将至”,将皇帝穆桢比作报晓的母鸡。更有一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跳出来追忆世宗恩情、太|祖功绩,恸哭涕泣,催逼还政于周氏,阴阳怪气,“不然,则陛下来日如何见世宗于地下”?
礼部本该呈上的名号,拖延数日,一直也没有动静。
在这之中,朝臣对于穆明珠也少不了大肆攻讦。从她是个遗腹子,生来便克死世宗;到她少年浪荡,名声败坏;更有许多捕风捉影的事情,不管多么离奇荒诞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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