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尖搔拨着她的心脏
戚纭淼淡淡收眸：“你眼影画脏了”
两人去到包厢后，一堆朋友玩得火热
戚纭淼靠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酒杯，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傅莘唯从包厢出去后，走廊冗长，空无一人
勉强喝了几口酒后，实在按捺不住，她从沙发起身，跟旁边的戚纭淼小声说了声：“我去下洗手间”
就去看一下
傅莘唯脚下一顿
司庭衍今晚穿着黑色长风衣，身材颀长，黑色和他肤色的白皙碰撞出视觉冲击，五官的精致被无限放大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庆幸，又有失落
她往洗手间走，走到一半，司庭衍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离得近，傅莘唯看得很清楚，是程弥的电话
这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傅莘唯脚步顿了两秒都没重新抬起
司庭衍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按断手机上的电话
——
傅莘唯去了趟洗手间，没做什么，只是不停地在洗手台前洗手
傅莘唯心跳加快
司庭衍跟她擦肩而过
走道很长，包厢一间隔着一间，门扉紧闭
戚纭淼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回来叫个服务生过来”
中途戚纭淼给她来了个电话
傅莘唯走出洗手间，脚步踏在地毯上
像在安静地等着谁
傅莘唯在那一刻，脚下感觉到发软
突然，她脚步一顿，在关着门的众多包间里
有一扇门敞开着
回完戚纭淼话，她正好走到那扇打开的门前
包间内灯光从沙发后墙壁透出光影
许久等不到她回答，电话那边戚纭淼说：“听到没有？”
傅莘唯稍微拉回神智：“知道了”
同一个瞬间，傅莘唯眼睛落在司庭衍身上，脚步慢慢钉住
她跟戚纭淼的包厢，就在斜对面，不到四米
司庭衍在沙发上
电话那边，戚纭淼得到傅莘唯的回应，挂断了电话
还未踏进包厢，她的手心已经发热，紧张统领她身体
司庭衍淡淡抬眼，银白色光影像在他眼底投下一层薄冰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傅莘唯脚步抬起，犹豫不决间，转向了身侧的门
她进了司庭衍的包间，关上门
傅莘唯指尖下意识抠掌心
她今晚右眼眼影画得不好，下意识低了下头，用侧发稍挡，手心冒出薄汗
眸色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又和以往有些不同
司庭衍目光是真的落在她身上
在经历几秒的安静后，傅莘唯强撑着笑，顶着那张神似某个人的脸，唇角弧度把握得刚刚好，有着某个人的影子
但其中的从容美艳，她只学到了三分
寂静无限蔓延
一如既往的，她面对他总是紧张到无措，跟高中一样，还是有点害怕他
司庭衍看得出她在学程弥，声调带着丝冷清：“别学她”
傅莘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