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地点在某座线下体验大楼，附近人头乌泱一片程弥坐电梯直上三楼，她没门票，黎楚站在入口等她，直接带她进去
里面场地气氛火热，射灯频闪，舞台上男人握着麦，嗓音蛊人，颓废又激昂，把场子炒得火热
程弥认出是褚申
挂完电话后，黎楚地址很快发过来，程弥没大张旗鼓过去，让司机车停到路边，她自己想打车过去
下车后她仔细翻了下手机，没看到司庭衍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
黎楚点点头
程弥看出猫腻，褚申还真是给极了黎楚面子，自己还在演出，黎楚朋友一来，他还不忘打招呼
过了一会，程弥问起黎楚近况：“最近怎么样？”
褚申一身麦色皮肤，身材精瘦又不失有力，耳朵上有显眼的黑色耳钉，左臂上满片刺青，张扬狂妄到晃眼
程弥跟黎楚去到一旁，就见舞台上褚申眼神追着黎楚看向这边，边从容说唱边挑眉往这边抬了下下巴
褚申下巴是准准指向程弥这个方向，她问黎楚：“他是在跟我打招呼？”
程弥看她一眼：“去捧场了？”
这时身旁突然冷不丁跳出一个声音：“她都去捧场了好几次了”
程弥侧头看去，就见褚申走过来，朝她伸出了手：“程弥，初次见面，你好啊”
“还行，全国各地跑”
黎楚当年大学毕业后，不出意外成了一名摄影师，现在天南地北飞
她问完，黎楚说起她：“最近这部电影演得挺好，演技不错”
程弥信褚申说的是真的，笑了笑
褚申就是中途休息下来一小会，很快又上台，这里很快又剩她们两个人，还有不时经过的工作人员
等褚申走后，程弥问黎楚：“他跟你告白过几次了？”
程弥脸上戴着口罩，这里面光线也不算明亮，她讶异褚申怎么知道是她，而且似乎对她很熟悉
褚申似乎看出她惊讶，往黎楚那边示意了下：“她最近每去一个城市，就要去看一场你最近演的那部电影，大摄影师还跟银屏里的你合影了，包里一堆电影票票根，不信你问她”
黎楚看着褚申：“你能不能闭嘴”
黎楚没怎么思考，很干脆利落给出一个答复：“就是朋友”
话音刚落，舞台那边突然掀起一阵起哄尖叫声，疯狂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动静很大很张扬，程弥和黎楚循声看过去
黎楚想了下：“五次？还是六次来着，忘了”
程弥猜得没错，褚申果然喜欢黎楚
她问：“有意思不？”
这个场面已经足够让人惊讶，毕竟她刚得知褚申喜欢黎楚
但在看清跟褚申接吻那个女人是谁后，程弥神思当场卡顿了一下
戚纭淼紧紧攀搂褚申颈项，行为大胆又张扬，跟褚申亲得忘我，几乎遗忘众人
接下来闯进眼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