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一闪而过短暂一小瞬羡慕，又归于冷静
程弥从下午到晚上都在忙，根本没空看手机，现在看到这条消息，她立马回复他
［我下班了，你还在忙？方不方便打电话？］
她明天得正式录制节目，所以今晚只能留宿这座城市
司庭衍后来回复了早上的消息，但没接着她的问题，而是告诉她，他也来了这座城市，有合作要谈
地下停车场里，停车位拥挤
司庭衍打方向盘，车跑在车道上，往西侧开去
但这条短信直到她回到酒店也没有回复
……
两车各占一边车道，挡风玻璃后双方的视线在第一时刻对上
钟轩泽跟司庭衍差不多同时离开电视台，能在这里碰上一点也不奇怪
还没跑到尾，前面转弯处出现一辆车，车头转弯得干脆利落
然后司庭衍跟那辆车便正面碰上了
钟轩泽先开的口：“公平一点”
停车场里灯光冰冷，水泥墙面灰扑扑
双方眼里没有任何过激情绪，却隐隐带着火药味
直到两车狭路相逢，就快擦肩而过，双方却都停了下来，主驾窗口互对着
钟轩泽一边手搭在车窗上，侧头看向他：“你也得给机会”
司庭衍冷漠看他一眼：“她机会都是我的”
司庭衍直视前方，断了他想法：“已经结束了”
他说：“离她远点，你没能力抓好她”
“你再碰她试试”
说完，司庭衍踩下油门，车从钟轩泽车旁呼啸而过
钟轩泽依旧很礼貌：“之前在水吧外，你不是让我抓好她？”
司庭衍看着他：“希望你知道，那是警告，不是在给你机会”
她今天一天下来身体疲惫，想放松下身体，也得运动一下，换上泳衣拿上衣服去酒店泳池
酒店泳池是室内无边泳池，高层巨幕落地玻璃窗外，远眺高楼大厦
——
回到酒店房间，程弥手机屏幕上消息栏仍是空白
水温适宜，程弥游一会后，空荡泳池内传来手机铃声，她来到泳池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司庭衍
泳池水面如暗色璀璨的珠宝，装潢高档，泳池边上放着几张皮质躺椅
波光粼粼下几束灯光，氛围影绰，让人身体陷在混沌里有种安全感，不知不觉放松
程弥手搭在泳池边沿，说了个房间号
又跟他说：“我现在不在房间”
程弥接了，手机放到耳边，昨晚在她耳边一整夜的声音透过听筒，直落进她耳朵里
司庭衍问她：“在哪个房间？”
程弥看向一整排落地玻璃窗外面，楼厦灯火璀璨
可她看到的不是这满城繁华，而是神思全被昨晚疯狂在黑夜里的一切挤满
“你在哪？”
“泳池”
有一种东西黏连在他们安静的呼吸声里
司庭衍听完没挂电话，程弥听见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