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再然后,车从宿舍门前离开,打着车前灯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蒋茗洲不反对她抽烟,但不能在有人的地方抽
她靠在栏杆边,宿舍区大多数人已经睡了,灯火稀落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程弥实在睡不着,从床上下来,摸烟走去宿舍阳台
自从踏进这个圈子以后,程弥大多数时间暴露在公众眼皮底下,很少有私人空间,自然也没什么机会抽烟
耳边有短暂空白,没有任何声音,直到女声响进耳朵里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阳台上冷风刺骨,吹得她心神不宁,手机屏幕发亮,冷光映在她下半张脸上
许久她按下熟悉号码,手机放到了耳边
耳边提示音一遍过后,电话自动挂断了
又过了许久,久到程弥悬在屏幕上的指尖都有些微发僵,她再一次点了下去
程弥稍愣,想过他随时可能换掉这个号码,或许这次打过去就会变成空号,可能关机,可能不接她的,没想到会是在通话中
他在跟人通话,大洋彼岸现在是白天,而她这里是深夜
程弥听着,一声一声砸在耳膜上,像永无止境
五十四秒,五十五秒,直到五十六秒——
这一次耳边没在响起冰冷女声,电话接通了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自动挂断
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夜,耳边恢复寂静,许久程弥拿下耳边手机
他明明在,可他不接她电话
……
从分手到现在,没再接过她任何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