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耀眼
腰腹在流着血
这个凌晨很长,天色长久暗着
棚户区沉寂底下,像一滩死水
在漫长寂静过后,楼梯下传来脚步声
不用回头,这脚步声陈招池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谁
短短十几分钟内,脚底下几个烟头
身后是破碎的窗,墙边满地玻璃渣,他没去开灯,窗内一片无尽空洞
陈招池头都没回:“回来了?”
当时程弥走后,黎楚去酒吧没找到司庭衍,就去了西街,但没找到程弥和司庭衍,也联系不到程弥,便回来了
是双黑靴,脚步声由下至上,由远及近
最后,那双黑靴踏上最后一层楼梯,停在了他斜后方
陈招池照旧背对她,答非所问:“我要从这里跳下去了,你会拦我吗?”
黎楚看他背影几秒
而问陈招池最能知道答案,所以她来找陈招池了
对于陈招池那句回来了,她没回应,只问:“司庭衍在哪儿?”
陈招池笑了,烟按灭在走廊上,回过身,恢复往常吊儿郎当样,说:“改天我要是真死了”
他说:“不会是因为什么狗屁绝望,你猜会是因为什么?”
陈招池没回头
她说:“不会”
陈招池也没要她回答的意思,自己说了:“只会是因为这世界没什么让我玩的,该玩的都让我玩够了,没意思”
这世界没什么让他能玩的,再留下来没意思,他觉得这辈子圆满结束了,他就能去自杀
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可黎楚却知道不会无缘无故说起
但她没搭陈招池的话
黎楚不想跟他废话,说:“我问你司庭衍在哪儿?”
话落,陈招池视线落向她眼睛,而后从走廊起身,朝她走过去
陈招池这人一直这么疯,黎楚相信这是他会做出的事
但陈招池他这两句话像只是随便想起跟她闲聊,没深聊下去的欲望,话题翻过,问她:“程弥来带你走的?这窗她砸的?”
陈招池目光不善逼视她:“黎楚,你眼瞎了?”
“我腰被刀捅了你眼睛没看到?还在这里跟我问别的男人?”
黎楚没躲
她手臂突然被陈招池扯过,背部撞上他出租屋房门,然后下巴被陈招池捏住
汹涌,粗暴,撕扯
陈招池亲得很用力,含吻搅弄
黎楚倔强看着他,不肯服软一声
忽然,黎楚面前一暗,陈招池骤然俯身,她双唇被陈招池压得严严实实
血腥味在两人吻里漫开
黎楚又咬他,最后使劲一推,陈招池被她推开了
黎楚反抗,身后门板被他们弄出很大动静
黎楚忽然往下一咬,陈招池唇上一阵刺痛,不放过她,反而亲得更用力了
陈招池最不喜欢被人拿捏了
被人拿捏,他就反着来
陈招池揩过唇角,指腹沾上血,他笑,突然说:“你不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