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她的眼睛
“今天他应该不会回医院了？”
黎楚说：“不会，今天警察来过了，他明天去”
程弥清楚现在不能乱阵脚，还要找司庭衍，稳住心神，问黎楚：“陈招池这个点平时会去什么地方？”
黎楚每天跟陈招池在一起，不用怎么想便脱口告知：“酒吧，他做DJ那家，还有台球厅和他那出租房”
黎楚明白程弥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被陈招池锁在出租房，陈招池肯定会回去
想了下，黎楚又说：“不过平时这个点，他一般去酒吧多点”
程弥却说：“他今晚应该会早点回去”
时间要紧，没时间再给程弥委婉措辞
她跟司惠茹说：“阿姨，我们现在得去找司庭衍”
那头还没进厨房的司惠茹没听懂她们对话，但已经察觉到紧张
她有些战兢走了过来，手下意识在围裙上抓两下：“怎么了？”
“阿姨你别着急，也有可能没事，我们分头去找”
司惠茹勉强稳住理智，点头
她语气没平日里散漫，多了丝严肃
司惠茹一听知道事态不好，一下脸色煞白：“小、小衍怎么了？”
司惠茹这节骨眼还能想到她们两个安全：“不行，棚户区那边乱，阿姨过去”
程弥手机从刚才一直在拨打司庭衍电话，没等司惠茹话说完便脚步带风往玄关走：“棚户区那边我熟悉一点，我过去”
黎楚也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出门
程弥说：“我去城东棚户区找，黎楚你去酒吧，阿姨，麻烦你跑下台球厅了”
曾经楼房拥挤，邻舍热闹，现在空房成群，人烟稀少
处处黑灯瞎火，路灯年久失修，锈迹满满立在路边
——
城东棚户区
不仅这个，附近某处建筑工地的监控，还有街外的监控，司庭衍身影都从没在这些监控里出现过
而其实最近几天他都会出现在这里
旁边是一排瓦房，离路灯最近那间以前是杂货铺，墙上有个泛黄的老式监控
而这个监控最近从没拍到过司庭衍
几天来往的枯燥，哪处稍有变动司庭衍都一清二楚
每天晚上八点左右，通进陈招池那栋出租房的巷道斜坡里，会有一个收倒附近居民垃圾的男人拉着垃圾推车经过这里，连这个司庭衍都尽收眼底
这附近哪里有监控，哪里无监控，哪里是监控死角，司庭衍一清二楚
清楚的不只这些，还有这片每一处楼房，每一条路，每样东西
对猎杀猎物司庭衍有用不尽的耐心
今天也是
陈招池每天从酒吧回来后的行径他更是熟知
陈招池会经过哪条路，哪间房，哪条窄坡巷道，司庭衍比经常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回家的陈招池还清楚
他精准掐着每个分秒，操纵别人生命最后那点秒数
晚上八点左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