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难免不稳：“你怎么这么熟练？”
司庭衍照旧变态观赏着她脸上每一丝情动神情，略显冷淡薄情的一双唇，说着最不管束欲望的话
“如果我说，你每天都会出现在我梦里”
他盯着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手上做着最纵欲滥情的事
程弥觉得这样的他有点迷人
司庭衍神色很克制冷静，却又跟疯了一样，程弥心跳些微渗出痛
“比起考第一”司庭衍突然说
他看着程弥眼睛，在认真回答她：“我更喜欢做这些”
司庭衍这句话是认真的，程弥听出来了
程弥一下听懂他这句话意思
因为每天都在梦里对她，所以熟练
程弥腰身被他固在怀里，微仰唇，凑去他唇边轻吻了吻：“司庭衍，你觉得你一年级第一说这些好么？”
就算不喜欢，也要接受他，只能喜欢他
程弥凑过去，含吻上他唇：“我怕什么？”
“司庭衍，”她又稍离，视线从他的唇爬去他眼睛上，“白天也给你”
他是真的这么想
“你怕我吗？”司庭衍突然问，可说是问，却又只让她有一个答案
他不准许她不喜欢自己
因为司惠茹在家，两人稍有收敛，总在对方房间过夜早晚会被撞见
程弥最近睡眠还不错，回自己房间后很快就睡过去
思绪坠入混沌，直到半夜被一阵手机振动嗡响扯出一丝清明
——
司庭衍沾她就跟沾毒一样，司惠茹睡觉后，她还被司庭衍弄去他房间
没过分，但也够呛
黎楚从昨晚走后就没再回过家，程弥电话打过去她也不接
别说在深夜，她平时都不会给程弥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
程弥手机就随手扔床头柜上，她摸过，眼睛被屏幕光刺得微眯
定神看清上面来电显示时，她浑噩头绪突然清醒几分
黎楚的来电
下一秒，程弥没等来黎楚的声音
恶梦一般，陈招池声音出现在她耳边，带着闷哼：“我不教训你们，你们倒先找人来教训我了？”
“厉执禹，司庭衍哥哥是吧”
程弥几乎一秒没停，直接接听了：“黎楚？”
可没听到黎楚应声，程弥听得很清楚，那边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很重，很累，像苟延残喘，身上像有很重的伤
其实不管早晚，这一天终会来的
疯魔数日的狂躁在此刻淬着最阴寒的冷意，陈招池说：“准备给自己收尸吧程弥”
“或者，帮司庭衍”
程弥脑中一嗡
陈招池声音和平时不一样，被烟酒屠出一片破碎嘶哑，程弥终于直面黎楚口中所说的那个母亲去世后发疯的陈招池
而厉执禹撞上了他的枪口，不仅厉执禹，他们，他们每个人都要被陈招池拉着下葬
像做了一场梦，又像狂风席卷过境
程弥睁眼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