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风声浪潮般涌过
老城区街巷错杂，路灯和夜色不断间隔
因为她
他自己命无所谓，但她不是
刚停下，两秒后司庭衍后背靠上墙
身姿照旧笔挺着
时间被拉长，不知道穿绕多少街巷，直到最后身后没再有那些错杂的脚步声，耳边风声终于静止在一条小巷里
小巷狭窄昏暗，墙边几簇杂草，一丝灯光都没有
快跑过后程弥心脏也在起伏
几秒过去，司庭衍那双看起来总显得有点凉薄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视线直落程弥身上
面色严肃，眼睛阖着，像在忍受什么，却一点也不显狼狈
借着夜色，程弥看清司庭衍脸色，苍白里带几分冷毅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眼神里发热发烫，随着愈发躁动的心跳
不管现在，也不管以后，理智一把火烧，情欲放浪在空气里
程弥也一直在看着他
刚才跑动剧烈，外套从肩颈掉下半边，长发被风吹得松散
司庭衍那身禁欲还在情动里岿然不动
可几乎是同时，程弥唇刚贴上去，后颈就被握着扣了过去
程弥有几丝长发稍挡眼睛，她抬手，发丝在她指间被归到脑后，而后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凑了上去
程弥双唇咬吻上司庭衍那两片唇
四片唇干柴烈火，不算温柔缱绻
司庭衍扣着程弥后颈，手腕那点血迹蹭上程弥耳下，程弥能感觉到粘腻发凉的那道血痕
刚刚暴戾掐握过陈招池脖子的那五根指节
没几下程弥主导位置被夺走
到最后，两人胸口稍起伏分开，只剩气息交缠
程弥和司庭衍什么话都没说，紧看对方双眸
比起以往今天他们要不管不顾得多，气息紊乱在小巷子
既然斩不断两人抵死纠缠的筋骨，那就一起堕落勾缠到赴黄泉吧
司庭衍没说什么，牵上她手离开巷子
——
没说刚才在烧烤店前发生的事，没说陈招池，也没说以后
最后是程弥先开口：“去医院”
司庭衍伤口比程弥深，但不算太严重，没伤到底下动脉，也没失血过多，医生给伤口处理后包扎，又让他到窗口拿点涂抹的药
程弥手背上那道血痕也简单消毒处理了一下
医院急诊灯火通明，楼外车棚底下停了一片车
医生给司庭衍包扎的时候程弥在旁边，给他拿着手机
程弥没进去，站在门口等他，发凉的空气被吸进肺里
到这一刻程弥脑子才真正冷静和清醒下来
司庭衍去拿药的时候，程弥到医院旁边便利店买了瓶水，买完水回到医院司庭衍还没出来
三更半夜拿药的窗口还排着几个人
屏幕一亮，直接解锁
这是司庭衍手机，根本没设密码
她和司庭衍之间打着死结，是怎么也解不开了
又等了一会还没见司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