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溅上,反而像是从衣物下透出来一样
程弥视线紧落他侧脸,叫了他一声:“司庭衍”
恰逢司惠茹端水从厨房出来,给他们两个都倒了一杯水
程弥接过,道谢
司庭衍直接拿过水杯回房间了
但那性子完全没因为这份苍白弱下半点
被她问了这么一句后,司庭衍没慌忙无措欲盖弥彰,但也没承认
他这副态度让前一刻还认为他身上有伤的程弥有点摇摆不定,像自己多疑了一样
学校那边出通告,郑弘凯是留校察看处分,程弥则是下周一升旗仪式上要念检讨
这件事算在学校里闹大了,郑弘凯本来名声就不好,现在更坏,身上背着各种鄙夷,绰号咸猪手
郑弘凯那天出事以后就没回过学校,也不知道谁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他那只咸猪手被碎酒瓶子弄断了三根手筋
程弥看了他一眼
——
派出所那边给郑弘凯下了行政处罚,要到拘留所拘留五天
程弥跟程尧他们那帮人彻底没来往,郑弘凯又没来学校,那几天过得很清净
她没再去原来邓子找的那家清吧打工,自己找了另一家,赚点生活费同时练练嗓子
新找这家清吧人没之前那家多,场子冷清不少,十一点多就下班了
大家都说坏人有坏报
因为那酒瓶子很离奇,根本找不到罪人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算计的,还是真的郑弘凯坏事做多了倒霉
“怎么了?”
司惠茹穿着睡衣,手里有点焦急捏着手机:“之前我问黎楚这周要不要回家,她说要的,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手机没打通”
程弥看得出司惠茹是真在担心
今天周末,路上比平时热闹一点,回到家司惠茹意外还没睡,在沙发上打电话
程弥打了声招呼
司惠茹问她:“程弥,你能联系到黎楚吗?”
这才让司惠茹稍稍放下心来,司惠茹又拉着程弥嘱咐几句后,程弥才回房间
司庭衍房门底下没光,已经睡了
程弥推门进房间,边拿出手机按了黎楚电话
但司惠茹明天还得上班,她之前这个月请过假,为了那点全勤,跟老板商量明天周末补回来,今天已经上了一天
程弥肩上挂着包,滑落挂到小臂上,她跟司惠茹说:“她应该是开了静音,你先去睡吧,别着急,我去给她打电话,她要回来的话我去接她”
司惠茹还是不太放心,程弥又说:“有事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
程弥这几天其实没少发消息给她,虽然她清楚黎楚一直没迈过她们两个之间那道坎,她不应该自作多情到认为黎楚是为了她去牺牲
但哪怕有这么一点可能,黎楚是为了她和江训知去报复陈招池,程弥都不可能让这个可能发生
但她发给黎楚那些短信,无一例外黎楚都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