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反应过来
出租车外一辆警车呼啸而过
红色警灯倒映在车窗上，警笛声一滑而过
司庭衍视线落在上面，突然开口：“黎烨衡女儿报的警”
因为觉得靠谱，所以才会发给她
且李深是个大导演，谁都不会想到这么响当当的一个人物会是这么个畜生
她问司庭衍：“她怎么会想到打电话到家里问？”
现在稍微想一下便猜出来龙去脉了，她还是贴在司庭衍颈侧：“她是不是打电话问我回家了没有？”
司庭衍看着她：“嗯”
程弥到此有点疑惑，黎楚会把李深工作室联系她合作那消息发给她，就是跟她一样，认为“工作室联系合作”算靠谱
黎楚一向不是爱看八卦的人，不可能是意外看到
程弥对司庭衍说：“她问清楚我没回家后告诉了你酒店地址”
“嗯”
司庭衍说了：“因为刷到一些李深的丑闻”
宁信其有，勿信其无，所以黎楚打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黎楚会刷到李深丑闻，这点程弥不难知道
但其实也不算难猜，司庭衍和黎楚都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
跟她不一样
程弥想到司庭衍跟黎楚都已经商量好报警，额头稍从司庭衍颈上离开
“我去找你，她报警”
这严谨分工方式，真的是这两个人的风格
司庭衍这副不算热络也不算太冷冰的语气，让程弥有一瞬间有点好奇他和黎楚的交流方式
很平静，很平常，反倒像在询问一个同样困住她许久的问题
司庭衍侧过眸，看向她
程弥说：“即使我们一开始是受害人一方，但只要我们打了人，就得负刑事责任”
凌晨空气寒凉，额头瞬间感觉一片冰凉
她仍伏在他身上，眼睛看司庭衍侧脸：“已经报了警，为什么还要给李深那么一下？”
程弥说这话时，没有责备，也没恼怒
本以为司庭衍至少会思考一下
但没有，他很快回：“那又怎样”
司庭衍瞳眸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深潭
司庭衍一直看着程弥
突然，他说：“然后呢”
程弥也看着他，说：“你给李深那一下，少说轻伤以上，轻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再往上呢？”
司庭衍脸上白皙和深黑瞳眸是两个极端
“他脏手碰你一下”司庭衍开口
“我就会想去坐牢”
深远神秘，让人不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
凝视她的时候，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程弥也紧紧看着他
“我更想坐牢”
谁碰到她一分一毫，他就不想像个正常人活着
程弥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深种司庭衍身体里的
即使程弥平时再怎么在情场上游刃有余，但此刻，她没有任何和面前这个人交手的回答
她看着司庭衍，一瞬不瞬看着
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