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信不疑，肝脑涂地。
司庭衍看她良久：“程弥，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你的狗。”
她语气是慢条斯理的，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不去沉迷的温柔。
如真似假，不管是真是假，听她话的人归路都只有一条。
“知道你接近有目的，还是任你玩弄。”
这句话，半句是事实，可是——
这话一落，程弥稍愣，酒精熏染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司庭衍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你今晚说离岛酒吧是在放饵。”
程弥被刺得话头一止。
“司庭衍，你觉得我就是在玩弄你，是吗——”
话没说完，被司庭衍更为冷寒的话打断，他眼神还是和平时无异，窥探不出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如高高在上泛寒的冷霜。
其实她是在赌，赌司庭衍从未停止过注意她。
知道她在哪里打工，知道她在做什么，赌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清吧里驻唱。
司庭衍紧看她眼睛：“可我还是上钩了。”
今晚司惠茹打来那通电话，程弥跟她说的在离岛酒吧。
但这些全基于她对司庭衍有兴趣。
如果没兴趣，她跟司庭衍即使同屋檐下连一句话也不可能有。
而司庭衍真的过来了，而且，程弥敢肯定他没去隔壁离岛酒吧，直接来的这里。
在某些方面，他们都对对方格外了解。
司庭衍看着她，移开，和她侧身而过，往原来她和邓子喝酒那桌走。
鼓点重拍在空气里。
“你就认为我一直是在处心积虑对你。”
“是吗？司庭衍。”
几秒后，程弥开口：“司庭衍，我承认一开始你是你说的那样，因为想还给厉执禹一顶绿帽。”
灯光太暗，她没注意到司庭衍眼里悄然冒出的阴暗情绪。
程弥不至于失态，还是和平时差不多平静，回身，也走了回去。
程弥不知道司庭衍怎么认出她酒杯的，他和这里格格不入，半点清冷没被拽下，可当那能把人欲望禁锢又释放的指节拿过她酒杯时，那种感觉还是让程弥即将要开口的话一顿。
程弥让他带她去他房间。
司庭衍忽然抬手，修长指节忽然握上程弥后颈，按近。
“但后面——”
程弥后面的话司庭衍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无非一些会让他失控的话。这会让他想到几分钟前她说的那句。
“你说什么我不信过。”
接下来程弥后面话悉数被堵住。
她唇被酒杯抵着，啤酒入她唇。
程弥神色不带讶异，紧紧看着司庭衍。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所以，程弥，你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