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弥说：“好，我们现在来说另一个”
程弥说：“不用装作不知道，在你决定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时候，这件事后果就已经兜不住了”
张玲尹这人说好听点是开朗好相处，往难听说是圆滑世故
但世故也会被世故误，她在程弥这边隐瞒实情，在戚纭淼那边捏造实情
张玲尹微愣
程弥补一句：“在戚纭淼还没跟你们解约的时候”
张玲尹可能没想程弥会这么直接，一下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件事程弥不想跟她们计较，因为她们也被耍得团团转
张玲尹顿了顿，许久没说话，最后很抱歉：“程弥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事是我做得不好，但我会到网上说清楚的，我们就——”
她没说完，被程弥打断
如果双方性格不闹事不计较的话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遇到的偏偏是戚纭淼她们这种人
她们是不会把委屈吞回去的，只会加倍还回去
从杂志社出来已近天黑，坐公交回去到楼下天已经黑透
程弥上楼，拿钥匙打开门，和每次她晚回来一样，司惠茹一样坐在客厅沙发等她
“回来了？”
“合同里写的违约是归还所有收益”
“正好，不用麻烦你们给我打钱了”
——
程弥开口拦住她：“不用，不是很冷”
司惠茹便没坚持，继续起身：“那我去把饭菜热热，你洗洗手，我们晚饭可以吃了”
“嗯”
司惠茹好像很喜欢织东西，上次回来她手里拿着铁棒针，今天也是
只是毛线变个颜色，上次是黑色，这次是白色
她放下手里铁棒针：“外面是不是很冷？阿姨去给你倒杯热水喝，热热身子”
她抬眼，看他房间门一眼
关着
程弥移开眼，鞋放进鞋柜，手臂挂着书包往房间走
司惠茹进厨房去了
看一圈家里，没看到司庭衍
程弥走去鞋柜旁换鞋，看到他鞋
她脚步声响在过道上
从客厅，逐渐接近房间
司庭衍房间门纹丝不动
这房子已经有些年头，隔音效果糟糕，平时外面一点响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回来和司惠茹在这外面说话，司庭衍房间里肯定听得到
房间外过道很安静，只厨房那边传来司惠茹一两声锅勺碰撞声
程弥和司惠茹两个人实在没什么话题，在餐桌边坐下，司惠茹跟她说：“小衍跟老师在外面吃过了”
程弥像顺口问一句：“刚回来？”
“没，回来有一会了”
程弥脚步声停到自己房间门前，隔着走道，她看对面房间门一眼，收回目光，推开房门进屋
放下书包后她从房间出来，房门带上发出声响
她没再看对面那扇房间门，径直走去厨房
奉洵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温水淋身的时候已经能感觉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