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弥仍是大老远就认出了司庭衍
可能不怪她视力好
校门口不止一个学生执勤,程弥却目标明确往一个方向走
大概六七米距离的时候,她视线和司庭衍碰上
司庭衍站在校门口,长袖校服整洁规矩穿在身上,垂在身侧的手拿着记名硬板夹
摸去另外一边,同样结果,空无一物
昨天除了学校她只去过两个地方,家里,还有杂志工作室,大概是掉这两个地方了
不像周围忘带铭牌鬼哭狼嚎那伙,程弥倒算坦然
平常到像在问他今天天气怎样
司庭衍旁边一个眼镜男同学,镜片瓶底厚,长相有些成熟跟他一比,司庭衍五官竟然显出几分幼感
再加上他底子病弱,谁都很难不动点可怜心思
人影错开又重叠,再次无遮挡时司庭衍已经没在看她
程弥走过去,最后停在他面前
没等他发问,她自己告知:“高三四班,程弥”
自报家门后司庭衍注视她一瞬
程弥故意逗他:“知道怎么写吗?”
这时旁边眼镜男插进他们对话,他大概以为司庭衍真不知道程弥名字,在旁提醒道:“就那个禾字旁程,然后弥漫的弥”
但这丝惹人怜爱被他自身那冷淡气场消磨得一干二净
却意外不少女生好他这口,据程弥了解,喜欢司庭衍的女生跟喜欢他哥厉执禹的不相上下
都很多
反倒程弥不怎么计较,还对他友好笑了一下
程弥回头司庭衍还在写她名字,却不知为何程弥感觉他有哪里不一样
没来得及深想,注意力已经被记名纸最顶上那个名字吸引走
话没说完,司庭衍已经冷漠垂眸记程弥名字
眼镜男说完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平时没少听论坛八卦,不同班级不同年级,更没交集,认识程弥当然只能是道听途说
而且跟司庭衍说完直接被忽视了,更是让他尴尬,悻悻摸了摸鼻子
他竟然真没戴铭牌
作为值勤生,大可以跟人借一个装装样子,毕竟值勤生带头破坏纪律有违校风校纪
司庭衍倒好,半点面子不做,直接把自己名字记上了,然后记完站在这里继续记别人
是司庭衍记的,字迹自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那个名字更让程弥熟悉
——高二(一)班,司庭衍
她惊讶同时看向司庭衍校服外套
程弥让位,站去旁边那庞大队伍里
不多时熬到早读铃声响,校门口学生变得稀稀拉拉
问题学生总拖到这个点再踩上门,一连好几拨,教导主任喉咙骂到哑,转头又对他们唾沫横飞
难怪旁边拉着一帮学生训话的教导主任今天早上嗓门都大了几分贝
奉高这方面一向查得严,没穿校服没戴铭牌不止记名这么简单,惩罚还在后面等着
后头有个没戴铭牌想浑水摸鱼进校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