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寡情的唇珠却让人看一眼这张脸就鬼迷心窍司庭衍翻腕错指,修长白皙的指节在水流下冲洗程弥猜他可能有洁癖她看了他一会,走过去,靠上台子司庭衍放下书包后往厨房走,程弥眼睛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放下东西后后脚也跟他进了厨房司惠茹没在里面,刚才客厅来电话,她去接电话了程弥踏进厨房,迎面雾蒙热气,热炉上熬着骨汤,咕噜冒泡声和盥洗台那边淅沥水声掺杂在一起司庭衍继续旁若无人洗手,不应她这让程弥感到意外,她开口确实是抱着挑逗他的心思,但司庭衍没理由会上钩现在这反应看起来像真的生气了,有点出乎她意料程弥知道他余光能看见自己:“不是故意放你鸽子,临时有点事,所以没跟你一起回来”
但司庭衍不为所动,没理她“生气了?”
他关上水,回过脸看她程弥终于得以看他正面,司庭衍眼睛黑沉沉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生气?”
他长睫毛微阖,看不出情绪程弥微歪头,似是一副思索状,又像只是单纯询问:“真生气了?”
这下司庭衍没再沉默没反驳,轻描淡写可虽听起来不足鸿毛,却搔弄人心脏不止,仿佛是胜券在握她总归会把他追到手的,早晚不急程弥也看着他眼睛悬挂水龙头上的水珠滴进水里,泛起细微涟漪半晌,她笑了一下:“是么?”
周围一时陷入安静,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程弥没掩藏心思,意图袒露几秒后,司庭衍视线冷淡从程弥脸上离开,与她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