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妾身也为两位庶福晋安排了后路,咱们夫妻一起上路,黄泉路上有个伴。不然您这样冒失的性子,妾身也放心不下你。”
说着,她眼眶一热,眸中微有些晶莹泪意。大阿哥已控制不住,泪珠滚滚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抱着妻子却痛哭出声,直叫:“卿卿,是我误你!我说护你一生,今生只过半,来生再加倍偿还!”
说着,他猛地起身,就要抽出侍卫配刀。
“好了!”康熙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动作,“就你府里那小猫两三只的福晋庶福晋,朕都怕浪费了毒酒白绫!你也是,斩杀皇子,朕史书上还要不要名声了?都给朕起来滚!来人,直郡王不忠不孝,意图以巫蛊术陷废太太子,有悖人伦!着削去郡王爵,贬为贝勒,免去所有差事官衔,幽禁于府中,无诏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言罢,他一甩袖,“没你们做黄泉鸳鸯的份,给朕滚出去!要哭出去哭,别脏了朕的毡子!”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再走回御案前,却看向了三阿哥,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就回去做你的贝勒吧!给朕回去抄四书五经各百遍,不抄完别出门!行事莽撞冒冒失失,你可有你额娘半分涵养?!”
嗯……四书、五经。
抄百遍。
又是皇帝罚抄书,得沐浴更衣恭恭敬敬地抄,约莫三阿哥明年也得在自己府中过年了吧。
三阿哥却没恼,也没给自己辩解什么,低着头领了罚,躬身退去,全程没敢看皎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