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腻。”
早上有一碟鸡油卷滋味很香,娜仁吃了不少,这会确实觉着有些腻了,便将那盏果子露接过抿了两口,对琼枝说出她的担忧。
琼枝被呛得轻咳两声,目光复杂地看着娜仁,像是有些无语,又在极力组织着语言,好一会,才道:“您不如找些事情做?上回那稿子不是被拒了吗?不如您再写个新的?”
“灵感哪能日日都有。”娜仁将果子露一撂,向后仰躺,哼哼道:“你是在说我太闲了吗?我还能更闲!”
半个时辰后,陪她一起把已经定型的香饵一点点研成细粉的琼枝面无表情地想:我是不是疯了?
娜仁在宫中造作了半日,在晚膳前等会了皎皎。
看到皎皎面上隐隐透出的笑意,娜仁心里莫名地觉着不对劲——为什么觉着,自家闺女肚子里好像有坏水在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