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饭ruguo。cc
皇上年岁渐长,从废太子后,性情越发诡癖多疑ruguo。cc
对年长的儿子更是忌惮,这些年明显只垂怜那些襁褓婴儿或是稚子ruguo。cc四爷这样韬光养晦,自己都快要无欲无求成神仙了,李氏却一点不肯体谅四爷ruguo。cc
这会子弄个快要成婚的阿哥去,皇上看着这大孙子未见得会高兴,说不得反以为雍亲王府这是要趁机讨要世子之位ruguo。cc
就算有阿哥要去,也该是活泼稚子,让皇上享受祖孙三代人天伦之乐,也让皇上看到,雍亲王府子嗣单薄,孩子又少又幼,无形中对四爷也能多些垂怜ruguo。cc
所以四阿哥、五阿哥都比李氏的三阿哥合适ruguo。cc
年氏要选的,不过是将这个善缘给钮祜禄氏还是耿氏ruguo。cc
只看素日行事和四爷昨晚的去向,年氏还是选了钮祜禄氏ruguo。cc
她自然知道,昨夜钮祜禄氏必是过得如履薄冰ruguo。cc可要拿这样大的好处,总得证明下自己的价值不是?在年氏心里,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样珍贵的先机送给废物呢?若钮祜禄氏昨晚真的遭了四爷的厌弃,年氏多一秒钟也不会为她浪费,会转头再称量一下耿氏ruguo。cc
正如她不在乎钮祜禄氏病死,只在乎钮祜禄氏不能因自己的缘故病死一般ruguo。cc
年氏心中最重,只有四爷ruguo。cc
“说到底,都是为了爷ruguo。cc”年氏又低声重复了一句ruguo。cc
寿嬷嬷见她从深思中转神,这才敢接话:“是了,满府里,别说是李侧福晋,就算是福晋,都不如您能体贴四爷的心意ruguo。cc况且……”寿嬷嬷低了声:“福晋的乌拉那拉家,说起给爷出力来,又照着咱们家差多了ruguo。cc”
“虽说咱们家老爷已然从湖广巡抚上致仕,但二爷却是六年前就做了四川巡抚,那时候二爷可才二十多岁!人人都说朝上再没有比咱们二爷更出彩的少年进士了!如今二爷在西北又做了将军,自是大大的有本事!”寿嬷嬷是年家出来的,跟年家每个人一样,说起年羹尧来,就是眼睛放光ruguo。cc①
年氏想想自己眉目飞扬,年少得意的二哥,那个永远运筹帷幄打小就要做大将军的哥哥,略微放心些:四爷如今是潜龙在渊,不能妄动,有二哥哥在外头掌兵也便宜些ruguo。cc大哥哥在工部做侍郎,虽不起眼,但也能给爷多行些方便ruguo。cc
想着家中事和朝事,年氏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杯盏ruguo。cc
寿嬷嬷有些心疼:打小年氏一想事情就容易蹙眉,家里两位爷还曾经说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