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人四目相对
哪怕宋嘉书对恋爱不是精通,也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宋嘉书却只是微笑,面对低下的眉眼轻轻摇头:“妾身不懂诗词”
这样好的月色和四爷眼中微醺的酒意,都没有改变她的理智:说到底,她要四爷片刻的动心做什么?有怀着身孕的年氏在侧,旧爱尚且不敌,何况旧日不爱
如今这府里就够乱了,外头的朝局也够乱了
她不能搅进来,她要苟到最后
四爷转过头,显然有些遗憾,宋嘉书都能读出的微表情:要是年氏在这里就好了
她也听说过,年侧福晋文墨皆通,诗词歌赋俱佳,一手古琴弹的又好,正适合此情此景
宋嘉书见四爷望月,不但不准备跟诗词相合,还准备截断别的酒后多言
这会子四爷心有所感,说起康熙帝要是一会儿说多了,今日是痛快了,明天说不定就成了她僭越
于是她轻声道:“爷喝了烈酒,又是几种酒掺着喝的,吹了风容易醉起来,不如回去喝一碗蜜水歇了吧”
四爷心道:这个钮祜禄氏,倒是关心自己,可惜就是身份和见识所限,只会关心些鸡毛蒜皮的家常事,也说不上什么诗词歌赋,不解的烦闷
果然,这院里只有年氏明白的心,从前李氏大约也明白,可现在……
想起李氏,想起今晚的怒火,四爷的脸色不由沉了沉
宋嘉书一直低头,倒是没看到四爷沉了一沉的脸色
四爷既然想起李氏今日所作所为,再看低着头的钮祜禄氏,对于她不通文墨不解风情的那点不满也就散了罢了,她是个有儿子的格格,还是这样安顺温和的好,要是想得多懂得多,反而容易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来
“回吧”
宋嘉书如蒙大赦,准备跟着四爷回去
谁料四爷站住脚步道:“叫小顺子打着灯笼送回去”苏培盛原带着小顺子隔了半条走廊缀在后面,听四爷唤,连忙来到跟前
宋嘉书一怔,这是四爷不回凝心院的意思?
大约是见她迷茫,四爷还解释了一句:
“今日入宫折腾一趟,又喝了许多酒,该叫人抬水好好泡泡,那里地方小,半夜腾挪也不方便”
宋嘉书这才明白,连忙蹲身,恭送四爷回前院
四爷仍旧背着手,示意她起身先走,小顺子连忙机灵的跟上
宋嘉书走上要拐弯的回廊,才用余光看到四爷转身往前院去
心道,四爷这人……方才不留宿凝心院,还会解释一二;为着路黑,还会看着小顺子提着灯笼送她这人,外表再怎么冷,内里都是一颗热的心,是个有人情味的人
白宁和白南还在屋里畅想自家格格的下一个阿哥,谁知出去赏月一圈,四爷居然就没回来,只有格格自己回来,这一个晴天霹雳立刻把她俩从美梦里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