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的声音拔高,胸腔里的那股怨气几乎要破竹而出,“阿舒,你知不知道……”
如果那晚的舞会,她没有割腕,我就可以陪你跳第一支舞,可以礼貌地亲你的手背,可以借着酒意吻你的额头,可以在傅盛元之前告诉你,我喜欢你sniuk ⊙org
筹备了几个月的表白,被那个女孩儿亲手毁了sniuk ⊙org
天知道,他有多怨愤sniuk ⊙org
“我应该知道什么?”顾南舒一脸诧异sniuk ⊙org
陆景琛的喉结抖动了一下,栗色的眸光翻过一丝涟漪,隐忍了这么多年的话,又硬生生压了回去,而是压低了声音道:“没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sniuk ⊙org现在,你只需要记住,姓薄的,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sniuk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