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些,才发觉一股子淡淡地香味弥漫在整个小院,不是胭脂味,倒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香料,应是从两侧厢房中露出来的bqg18点cc
正想开口询问,迎面便来了一位艳装女子,约莫三十不到,身着粉色宽松长襦裙,水蛇腰,大胸怀,手里还提着一只铜质小香炉,走起路来一步三摇,颇是吸人眼球bqg18点cc
见陈登与郭嘉站在院口张望,便掩嘴嬉笑着迎了过来bqg18点cc
“哟,这不是陈公子吗,可是好久没来了?”
陈登一脸尴尬:“呃,见过柳夫人,您这是……”
柳夫人浅浅一笑:“哦,店里忙的连个下人都寻不到,这不,还得由贱妾亲自送过去bqg18点cc”
言毕,柳夫人用那双勾魂眼不着痕迹地扫了郭嘉一眼,见郭嘉半张脸贴着膏药,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咯咯咯,这位公子,您这脸是怎么了?莫不是……放心,只要进了本店,府中妻妾定然寻不到此地bqg18点cc”
“……”郭嘉必须承认,眼前这位大姐的脑洞果然不是一般大bqg18点cc
赶紧扯了一句:“这位姐姐,您误会了bqg18点cc”
“嗨,莫要解释,我懂bqg18点cc”
你懂个锤子,我都没说呢你就懂了?
“小蝶、小兰,赶紧出来伺候!”
朝西厢唤了一嗓子,柳夫人便欠身一礼,朝两人歉意道:“陈公子,还有这位公子,贱妾尚有要事,就此别过bqg18点cc”
“夫人慢走bqg18点cc”
“二位公子请留步bqg18点cc”柳夫人提着香炉走了bqg18点cc
“两位公子,快快请进!”两只蝴蝶欢快地飞了出来bqg18点cc
“奉孝贤弟,请!”
“请!”
逢场作戏,酒过三巡,待撤了侍女陈登便开口试探道:“呵呵,贤弟,兄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妨bqg18点cc”
陈登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这酒也吃了,曲也听了,可为兄实在不解贤弟心意啊,贤弟既然约我出来单独会面,莫非是有要事相商?”
郭嘉抿了一口酒:“啧,我就知瞒不过元龙兄bqg18点cc”
陈登一脸认真道:“究竟何事?”
郭嘉眯了眯眼睛,然后神神秘秘地朝陈登勾了勾手指:“兄长可知,丞相为何誓要拿下徐州?”
陈登不解:“难道不是因为陶谦之故?”
郭嘉笑着摇摇头:“嘿嘿,此其一也bqg18点cc”
“难道是图徐州疆域?”
郭嘉继续摇头:“呵呵,此其二也bqg18点cc”
“依贤弟之言,尚有其三?”
“呵呵,其三,因为徐州富庶啊!”
“哦……原来如此bqg18点cc”陈登心下已经料到,闻言便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