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看看”
然后一溜烟儿的往外面跑了
余承乾和余钱傻眼
余钱赞道:“老太爷百米穿杨,果然是宝刀未老”
余承乾细细询问道:“到底是谁来了?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余钱抠着后脑勺道:“战夙和童宝”
余承乾听到战夙的名字,泰然自若的神色顿时变得抓狂,双手握成拳头,骨头捏得咔咔嚓的响
“这臭小子果然在桃花县我就知道是他”
余钱傻眼
“少爷,淡定,淡定”
瞥了眼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的老太爷,再望着暴跳如雷的少爷,余钱觉得,他刚才受到的来自这祖孙俩的鄙夷藐视简直太冤屈了
“我没法淡定余钱,当日绑架我的人就是这臭小子”余承乾激动不已
余钱再次傻眼
余承乾想了想道:“你立刻去前面绊住他们,我稍后就到”
“是”余钱道
余家寨
战夙和童宝站在山门前,护卫舰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战夙手里提着余笙给他的通行令牌,淡然自若道:“原来你们家主赏给我的令牌这么没有威信啊”
其实这张令牌,也让战夙和童宝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山,平平安安的来到山门前
就是要进入寨门的时候,得到少爷指示的余钱却忽然下令将战夙给包围起来了
余钱傲慢道:“这令牌的最终解释权,归我们余家寨所有”
战夙便潇洒的将令牌一扔,道:“既然这道令牌中看不中用,留他何用?”
童宝将令牌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道:“哥,丢了怪可惜的明儿我找个银匠,把令牌重新打造为一个猪头再把它送回余家寨当做新年贺礼,不是物尽其用?”
战夙嘴唇抿笑
他家天使妹妹,在他们的熏陶下好像变坏了
新年将至,明天凑巧是猪年童宝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此刻
余年、余笙和余承乾祖孙三人龟缩在余家寨的屋子里面……
余年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去见战家人
战寒爵的寡薄无情,无敌毒舌,让他对战家人有些忌惮,就怕自己跟上次一样热脸贴冷屁股让他老脸下不了台
余笙担忧自己出面,却没能耐留下战家人,到时候蛮不讲理的老太爷只会迁怒给他,然后使出浑身解数跟他闹
余承乾则是没想好如何收拾战夙,好为自己扳回一城
良久后……
余年决定发挥他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优势,对儿子孙子发号施令道:
“你们俩,谁出去迎接客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余笙赶紧推卸责任,“爸,我没有把握能够留住他们还是让承乾去吧他们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会多点”
余承乾邪恶的瞥了眼爷爷和老爸,道:“老爸,爷爷,他们已经候在外面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