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记得比划起来“是个小偷,顺走了家少爷身上的一件宝贝”
“什么宝贝?”刑侦质问道
保镖眼神闪烁起来,似乎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低着头沉默不语
战寒爵就猜到,那个小偷不为人命而来,而是为奇宝而来
下意识的将手按在左心房上,那里的衣服内包里,装着母亲赠送给的令牌
只是这一摸,战寒爵俊脸瞬间失色
令牌不翼而飞
战寒爵心里涌起巨浪,脑海里细细回放,令牌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偷?被谁而偷?
然后,思维定格在昨天下机时那对撞到自己身上的奇葩“父亲”身上
战寒爵眸底凝冰,衣袖下拳头攥紧,心里默念着:“最好别让碰见”
房间内,当法医将少年的尸体抬出去时保镖却忽然发了疯,拦住法医,“们把带到哪里去?那里也不能去,要把带回家,让落叶归根家少爷的爹爹还等着回家呢?”
“身上可能染了一种传染性非常强的病毒们要把拉走进行检验,必要性对尸体进行灭菌处理”
保镖顿时狂怒,额头青筋暴起,“不可以不准们带走”
围观的人听说尸体可能有传染性,如鸟兽散
战寒爵颀长伟岸的身躯,便突兀的立在门口看到那保镖嘶吼着阻拦们带走家少爷的尸体,战寒爵眼底飘过一抹怜悯
这倒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也许是保镖的阻拦收效甚微,保镖最后采取了激烈的举动,疯狂的将几名法医打倒在地上,然后将家少爷的尸体背起来,准备闯出去时,却被几位身强力壮的刑侦按在地上
保镖被迫扑倒在地上,痛苦的捶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少爷,对不起,都是没用没有用”
战寒爵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前面走了几步,那保镖抬起头看到战寒爵——一瞬间四目交汇,莫名的建立起强大的信任感
那保镖抓住战寒爵的裤管,对说:“先生,昨晚们见过一面的,也算有缘能帮去余家寨走一趟吗?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余老太爷余老太爷必然会重金酬谢的”
战寒爵面无表情的望着倒在脚下的尸体也许是因为死亡时间不久,尸体看起来并不骇人相反,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竟然有莫名的——亲切感
“家少爷叫什么名字?”战寒爵微愣
保镖愣了愣,用手指头在地上写了个字:“燃”
这个角度,只有战寒爵能够看到的字
原来这位少爷叫余燃?
战寒爵点点头,“好,替走一趟”
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不过来到花都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末世,寻找寒宝
而这位少爷姓余,与末世的指挥官同姓战寒爵便暗暗揣测着,或许这位余燃少爷与末世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战寒爵匆忙回到房间,脸色格外凝重
“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