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家战少让你三大姑八大姨的全部消失在帝都?”
秘书吓得腿一抖,整个身体往边上退
疾风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屋子里面,相谈甚欢的严铮翎和白夙渊几乎是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口
看到严铮翎,战寒爵呆怔轮椅上
严铮翎在片刻的失神后,将目光从战寒爵身上移开,然后对白夙渊莞尔一笑,柔声道:“夙渊,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
战寒爵怔怔的望着她,她的目光不愿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一分,甚至看到他来了,她便要急匆匆离开,她对他的态度不复以前的热情似火
战寒爵幽邃的眸光里星火黯然
严铮翎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然后用左手夹着文件夹,信步向门口走去
战寒爵的轮椅就堵在门口
战寒爵的眸光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而严铮翎,却表现得非常淡然,“麻烦让让”她很客气的对战寒爵道
战寒爵直勾勾的望着她,幽暗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不甘
他和铮翎怎么就走到这样的地步?
比陌生人还不如?
战寒爵的目光落到她绑着绷带的手臂上,口吻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手,没事吧?”
严铮翎笑得云淡风轻道:“多谢战爷关心不碍事”
她又叫他战爷了
这个称呼,是他们关系最为恶劣的时候,她才这么叫他的
严铮翎绷着一张严肃高冷的脸,心里却不似外表那么平静
战寒爵剪短了头发,整个人显得清爽无比那飘逸墨黑的头发非常适合他那巴掌大的脸型将星月般的眉眼衬托得如水墨画一般干净旷远
他就是坐在那里不说话,就像个耀眼的发光体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电力十足,魅力四射
严铮翎一个劲勉励自己:帅哥有毒,不能想
两个人四目相对,没有从前的脉脉含情严铮翎以前在他面前总是流露出天真无邪的一面,可是今日,她却异常成熟稳重
仿佛被催化剂一夜催熟的孩子
“一定要这样吗?”他终于受不住她这冰冷的态度,幽幽的问
严铮翎勾了勾唇,带着自嘲的笑,“战爷,从前是我不懂事,对你多有打扰还望你大人大量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纠缠你了”
战寒爵的心隐隐作痛
严铮翎说完,竟然从侧边狭窄的缝里挤了出去她是一刻也不想和战寒爵待在一起
战寒爵闭目叹息,这丫头被他伤得不是一般的重
“疾风,追上去”战寒爵道
疾风会意,扭转轮椅,立刻追了出去
严铮翎似料到他会追上来似得,加快脚步,迅速按了电梯
等候电梯的时候,战寒爵已经跟过来
电梯门也在这时候打开,严铮翎侧身让出一条道来,自己没有进去的意思
她是不愿意与他同乘一个电梯
战寒爵心冷如冰,没想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