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翠芳笑得很凄苦,“可我怎么配得上你?是她庸人自扰罢了”
战庭夙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夫人当真从未为难过你?”
翠芳点点头,“老爷,夫人曾经对我说过,她和你的婚姻,是你们都无法左右的商业联姻让我不要恨她我……曾经是恨她的,可是现在我不恨她了,我同情她,她比我更可怜,她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辈子她比我过得更苦”
战庭夙呆若木鸡
那么多年的执念,原来是错误的因
他一直以为他是婚姻的最大受害者,却没有想过,夫人也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
这么多年,夫人都要默默承受他的冷眼,她的苦,没有人理解
“是我对不起她”战庭夙幽幽道
“老爷,把夫人追回来吧”翠芳道
战庭夙怔怔的望着翠芳,然后对疾风道,“疾风,送我去香鼎苑”
疾风听了一段狗血淋头的爱情故事,此刻正默默发呆
忽然听到战庭夙的声音,疾风微楞嘴唇掀了掀,尼玛,很想提醒这个糊涂的老头子,他不是他的佣人,只是他的康复师
不过,因为糊涂老头子要去的地方是香鼎苑,疾风就收起他的傲娇
将战庭夙推到香鼎苑
“战寒爵,你给我出来”战庭夙刚到花园门口就嚎起来
疾风浅笑,敢对他家总裁大呼小叫,大概是不知道他家总裁睚眦必报的本性有多残忍
总裁这个人记仇,一笔账可能记一辈子
战寒爵优雅的走出来,怀抱双臂,阴着脸望着战庭夙
“恢复得不错,半身不遂,总比全身不遂好”
疾风差点笑出声来
他就知道总裁报复心强,呃,明明战庭夙的伤可以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不过总裁刚才这么交待他,他就只能让战庭夙半身不遂了
战庭夙气得说话都哆嗦结巴,“谁谁谁……半身不遂只是暂时的”
战寒爵点头,”来找我做什么?”
“我问你,你把寒轩母子藏到哪里去了?”
“三叔,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战寒爵的声音裹挟着不易觉察的寒冷
战庭夙道,“当初不是说好了吗,这玫瑰庄园归他们母子所有”
“对啊,不过你以跳楼相逼,让我对你同情心泛滥于是乎,我就做出相反的决定,将他们母子赶出去,将你迎回家”
战庭夙脸色变得有些难堪战寒爵把他的跳楼说得跟个娘们的行为似的让他觉得好丢脸
“不行,你得把她们接回来……”
“那你呢?”战寒爵促狭的问“你已经欠债累累,如果不住在玫瑰庄园,你就只能去睡大街?”
战庭夙咽了咽口水
他就不能和寒轩母子一起住在玫瑰庄园吗?
“好吧,看在你是我三叔的份上,帝都中环这条街都给你了我会给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