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反噬痛得要死,就会跑过来把他狠狠揍一顿yundu9♀cc
于是他们就仔细研究了一番,做什么样的事情祝符会有反应,会有多大反应,多年来摸索出一套不断试探祝符边缘但不至于反应太大的策略yundu9♀cc
贺忆城端着酒杯,遥遥地指了指百喜赌坊的方向,笑道:“比方说刚刚的陆家少爷,他其实是咎由自取,不栽在我手里也会栽在别人手里,归根结底是好赌之心难戒yundu9♀cc是他想诈我在先,我坑他祝符的反应非常微弱yundu9♀cc不过终究还是会刺痛你,抱歉抱歉yundu9♀cc你可还受得了?”
思薇抿着唇直直地看着贺忆城的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剑yundu9♀cc
刺痛并不算什么,微弱地痛一下便过去,不至于真正危害她的身体yundu9♀cc但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刺痛,而在于贺忆城本人yundu9♀cc他明明知道赌博不好,出老千更是欺骗,却沉溺于这种不劳而获的快乐中,一点儿也没想过改变yundu9♀cc
“贺忆城,你是觉得我给你祝符,救你醒来是就是为了询问即熙的消息吗?倘若如此我何不问完就收回祝符让你自生自灭,却要你留在我身边,定期向我汇报你的行踪,我难不成是太闲了么?”
祝符对于星君来说就意味着一同承担责任,这是多大的期盼yundu9♀cc她是主是非的星君,她觉得他或许并非传闻中那样无可救药的坏人,给他祝符本是希望庇护他明辨是非yundu9♀cc
贺忆城愣了愣,思薇一贯骄傲爱发脾气,却都不是真的生气yundu9♀cc此刻眼前的姑娘紧紧抿着唇,眸色深沉仿佛山雨欲来yundu9♀cc
于是他正襟危坐,给思薇倒酒,赔笑道:“当然是因为您善良大度,不忍心看我不省人事yundu9♀cc来来来别气别气,喝茶啊yundu9♀cc”
思薇见他仍然嬉皮笑脸的样子,扬手就把贺忆城的酒杯打翻在地,她气道:“你有手有脚,为什么就非得做这种骗人的事情,不能自食其力?你一口一个大小姐地喊我,但我告诉你每年我去游历巡查从没拿过星卿宫一分钱,我盘缠都是我沿途替人写信走镖自己挣的yundu9♀cc你不觉得你赌博、出千挣的这些钱脏吗?你沉溺于声色犬马,一掷千金和这些青楼女子厮混,不觉得自己脏吗?”
贺忆城的眸色微沉,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托着下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觉得啊,反正我也不在乎名声,坐享其成没什么不好yundu9♀cc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有舒舒服服的活法,何必非得去吃那般苦楚?你活得那么较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