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平民窟外,潜入进去
很快,听到了一段震撼性的对话:
“小侯爷,这些就是粮草的藏身之地”
“们辛苦了,为东鲁,为天下千千万万的人族同胞,谢谢们!”
“不敢当,实在不敢当……小侯爷,们能打得过北海吗……们会不会冲入城中啊?”
“放心吧,东鲁城不会破,破城之后,受伤最大的还是无辜的平民,但奴隶的处境必须改变,东鲁必须改革!”
“那太好了,们一定支持!”
陈奇实在忍耐不住,将头探了过去
看到,里面的奴隶们没有跪着的,也没有弯着腰,就是平等地与姜文焕这位小侯爷对话
这在外界是不可想象的
但姜文焕觉得理所当然,还有一群穿着古怪衣衫的平民,似乎是出自同一门派,也觉得理所当然
而那些奴隶们受到们的思想传播,也不再逆来顺受,甚至学会了假烧粮草,偷偷藏起,以备不测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为了一个颠覆性的壮举
陈奇的心嘭嘭跳了起来
也就是这个情绪波动,里面一位身披文袍的学宫弟子,目光一转,八卦之影瞬间腾空,直直压下!
上卦为泽,下卦为水,大泽漏水,水草鱼虾,处于穷困之境,此为困卦!
顿时间,陈奇就感到有无穷力量捆缚住自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胸膛起伏,下意识想要喷出黄气,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没被熏死,声音沙哑着道:“别动手,俺是自己人!”
姜文焕走了过来,看到有些诧异:“陈将军,回来了,袁福通如何?”
换成以往,陈奇会骄傲地宣扬自己的战绩,但现在看着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却垂下了头,低沉地道:“袁福通已经被俺所擒!”
姜文焕赞道:“陈将军真乃猛士也!”
陈奇涩声道:“们不怪俺?”
姜文焕道:“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擒拿袁福通并没有错”
陈奇道:“可小侯爷,是要解放奴隶的吧,袁福通与所为,不是一致的么?”
姜文焕看向朝歌的方向,目露敬意:“和袁福通于先生座下听讲,同为人族,们大目标一致,但袁福通为北海,为东鲁,这又不同,敬先行一步,却也不会事事随从!”
陈奇听得一知半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姜文焕却来到面前,合袖一礼:“陈将军,有一事相求!”
陈奇连连摆手:“小侯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
姜文焕道:“想请陈将军擒下父亲,助登上东伯侯之位!”
……
当夜
袁福通位于牢房里,躺在勉强还算干净的茅草上,想着自己的儿子,到底能不能压服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即便成功,面对必定会赶到的王师,又有几成胜算?
深深叹了口气,涌出了动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