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琴说:“奴婢也是听说的,据说张大都督和水莲待一起久了,水仙就疑神疑鬼的,醋意大发杀了水莲”
“果然是为了感情”周筝筝叹了口气,“强扭的瓜不甜当初本来以为这样水仙会幸福,张良晨也会有人照顾,两全其美谁知,原来水仙一直都不幸福我后悔了”
可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水仙杀了水莲这件事一定会传开的,瞒不住的大茗朝对杀人案还是有严厉的
水莲不是水仙的奴婢,水仙却剥夺了水莲的性命,按照律法是要处于极刑的
水仙又是张良晨的妻子,百姓们都看着呢,张良晨就算想徇私饶了水仙也难
更何况,张良晨一直都是铁面无私的他管理的部队都纪律严明,对自己家人又如何会徇私呢?
“看来,水仙这次是难逃一死了”周筝筝叹息,“收拾下,我要去一趟大都督府”
张府上,水仙还是惊魂未定,坐在地上,红裙子曳地铺开,好像一只寂寞的孔雀
水莲死的时候,水仙是疯狂的,对着水莲还多刺了几刀,刀刀致命
鲜血喷在了水仙的脸上,那股血腥味冲进鼻子中,呛的水莲差点把一天吃的全部都吐出来
水仙这才明白,她杀了人了
她吓晕过去
醒来就发现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张良晨已经知道了也是张良晨把水仙送到房间里来的
水仙想出去,可是门被锁着,门外还有人守着张良晨生怕水仙又做出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干脆,就把水仙关起来了
连奴婢都不放进来陪水仙
另外一个房间,张良晨在审问紫芯:“你要是有半句假话,我马上把你卖给青楼去”
紫芯哭着说:“老爷,不关奴婢的事啊,是夫人一定要杀水莲,夫人认定老爷你和水莲有一腿,于是就让奴婢去小老鼠药奴婢也是没办法啊老爷饶命啊”
紫芯是对水仙最忠心的奴婢,可是,事已至此,也赶紧大难临头各自飞,把责任都推到水仙身上去自己硬是没有一点责任
张良晨厉色道:“狗奴才!要不是你平时挑拨,夫人如何会变成这样?你难逃其咎!”
紫芯连忙磕头
“滚!”张良晨一脚踢开紫芯
紫芯被人带下去交给牙婆卖掉了
张良晨独自坐着,伸手按眉心
“水仙啊水仙,你怎么那么傻,会觉得我跟水莲有什么呢?你又如何会变得那么狠心,过去,你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这回,如何连个活生生的人也能下得了手了?”张良晨自言自语,悔恨交加
奴才们一个都不敢上前
这个时候,张良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谁打搅他谁就是欠揍
直到手掌都搓破了,才听说周筝筝过来了张良晨有个习惯就是独处思索时,喜欢搓手掌
“快请”张良晨连忙去换衣服,虽然心口还是闷闷的,可听到这个消息还如沐春风,好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