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慈早就领教过的只是温慈没有想到,几年之后,周笑笑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而更让温慈想不到的事,周笑笑真的变了而其实,温慈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周笑笑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渐渐高了而关于周筝筝的所有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温慈的心里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周笑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温慈此时,已经辰时了“咦,你怎么没去医馆吗?”每日这个时辰,温慈都已经在医馆里给人看病了“没事,我已经让人去医馆贴了告示,”温慈缓缓的说道“你现在觉得如何,想吃东西吗?温慈认真的问到,虽然周笑笑的烧已经退了,但如果还是没有胃口,那么就是病根还没有除净“嗯,我是有些饿了”看着温慈嘘寒问暖的样子,周笑笑忽然间觉得生病其实挺好的“那就好”温慈笑着说,“粥早就已经给你煮好了”
端着暖暖的碗,周笑笑的心里更是暖烘烘的从来没有想过,温慈竟然会如此体贴,虽然这是又真又切的,但周笑笑却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病愈之后,周笑笑的脸色,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加好看了天气一日日转凉,院子里的树叶也变得红黄相间周笑笑坐在圆桌前,将一瓣瓣柚子装进一个陶罐里这是周笑笑想出来的一个美食,秋日干燥,温慈每日说太多话,难免口干舌燥,而这个柚子里面,还加了半斤的蜂蜜每日温慈从医馆回来的时候,周笑笑都会亲自泡上一茶盏柚子蜂蜜茶而温慈也是很享受的喝完有时候,还会向周笑笑再要一茶盏东宫周筝筝梳着灵蛇髻,上面插着一支挂着白玉坠子的步摇,身穿草绿色的碎花褙子,内穿缎面荷花纹帛衣,下穿绯红色百褶裙,在浅浅小饮一杯茶忽然晴天一个霹雳打下来,周筝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迷离,散满了烟雾耳边,好像响起沉重的铁链撞击声“我是太子,你们敢打我!”一个稚嫩的,带着天真孩子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好熟悉的声音!
“就打你!就打你!你要不是太子了!还给爷装什么装!”这声音真无赖!听着周筝筝就想上去抽巴掌只是,这是在哪里啊?
高高筑起的墙壁,坚不可摧的铁门如果周筝筝没有看错的话,这不就是天牢吗?
可是,周筝筝为何会在天牢里呢?
不对,自己的身体好像会漂浮,在游荡呢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刚才那道闪电,周筝筝骤然一怔,该不会是穿越了吧毕竟,周筝筝是重生过的人,这熟悉的感觉一点就明白铁门里,几个狱卒在踢打一个穿囚衣的男子周筝筝仔细一看,天哪,这男子不是裕儿吗?
是二十几岁的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