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于心何忍”
周宾说:“小人不敢”
“本王让坐,就坐吧”林枫指了指面前的虎皮凳,说
周宾坐下,“齐王殿下,不知之前所说的参军校尉一职……”
林枫喝了口茶,笑道:“本王并没说要食言”
周宾高兴起来,原来是过虑了,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臣,什么时候可以启程赴任呢?”
林枫笑道:“那就要看的表现了”
周宾一怔,“齐王殿下的意思是……”
“如今不单是一无所有,还是带罪之身,本王想不出理由应该帮,除非……”
“齐王请讲只要可以办得到,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枫淡淡一笑,“除非到了南边,帮本王杀一个人”
周宾说:“没问题!不管是谁,只要是齐王殿下不喜欢的,都可以杀!”
“痛快!本王就是喜欢!”林枫这才起身,拍了拍周宾的肩膀,“未来的岳父大人,们合作愉快!”
周宾听林枫叫“岳父大人”,更加狂喜起来,忙说:“请齐王殿下等佳音便是!”
吴国公府上
火红的枫叶,成了国公府内一道靓丽的景色
囿苑间,园亭四围,一片片红色将冬日的寒气都驱散了枫叶落下,或在屋檐下,或在池水上,随性漂流
周筝筝正在周瑾轩书房谈话
“父亲,放过了二叔父,不怕放虎归山吗?”周筝筝说,“会报仇的”
周瑾轩说:“阿筝,越发没有教养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就有奴婢进来报告:“大姑娘,豫王殿下来了要见”
“什么?”周筝筝大惊,“豫王,林仲超,又怎么会想见?不是逃避都来不及吗?”
奴婢说:“奴婢不知,只是听说,有个东西要交到大姑娘手中”
周瑾轩说:“现在人在何处?”
奴婢说:“夫人已经接待豫王在大厅了”
周瑾轩说:“阿筝,既然要见得是,就过去吧!不是本来就有很多问题,要问的吗?如今倒是自己来了”
周筝筝想起上次东园林仲超的爽约,非常不高兴,“要见,就要出去见吗?一个大家闺秀,不方便见男客父亲,和母亲帮见算了吧!”
周瑾轩笑道:“也是这个意思”
周筝筝只是随口一说,谁知周瑾轩就同意了,当下就后悔了,“其实,出去见一见,看要说什么,也是挺好的”
周瑾轩说:“如果们有缘,还是会见面的!这次,就由和娘替见吧!”说完就走了
周筝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前往大厅去看
“阿筝,来了”林莜正走出来,“仲超刚走呢”
周筝筝眼中透着失望,还说一定要见她,不是没见到就走了?
“这次是给捎来静安公主的信”林莜拿出一个锦盒来,“并不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