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讳莫如深,被唐克软磨硬泡了一阵子,才告诉我们说,县城外面十几里地的地方有一户人家,平日里神神叨叨的,有好些人私下传闻说是他们家中的老太太会炼蛊,具体是什么蛊,没人知道ppbabヽcom
小招待所到了晚上就没有热水,我简单冲了个冷水澡就躺在床上,唐克坐在另一张床上,对着金蚕蛊发呆ppbabヽcom
“想什么呢”
唐克抿着嘴唇沉吟了半晌,道:“你说,喂不喂啊”
所有的蛊都需要喂养,一旦不喂,就会反噬主人,但是金蚕蛊到底怎么个喂法,我们也不清楚,而且我们还没见到金蚕的真身,这蛊已经被喂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得而知ppbabヽcom
思来想去,唐克将布包包好了放在衣柜里,破旧的衣柜连门都掉了一扇,半扇门板呼扇呼扇的,唐克看了一眼,又拽过来个床头柜把门板顶住,我们这才睡了ppbabヽcom
半夜里,我听到有什么东西抓挠木板的声音,紧接着,锁骨和胸口一片位置就灼痛得厉害,但是人实在困得要命,我一个翻身又继续睡过去了ppbabヽcom
等天快亮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接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唐克的身子蜷成一团跪在床板上,难受得直打滚ppbabヽcom
“唐克”我低声叫了一声,连忙打开了床头灯,唐克却低呼道:“别开灯”
就在光线闪过那一瞬间,我看到唐克的眼睛散发着金黄色的光,那眼神儿看得人毛骨悚然,我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你没事儿吧”
“血,快点儿想办法弄点儿血,除了鸡血,什么都行ppbabヽcom”
我不敢怠慢,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可是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卧槽,不用鸡血,让我到哪儿去找别的血
清晨的气温很低,这一带昼夜温差比较大,我在街上跑着,张嘴就是阵阵哈气,真心的,他妈这个时间除了我这种傻x,连鸡都不会出门
但是县城里面养鸡鸭的人已经很少了,没有办法,我想回去带上唐克先往郊区走,谁知道我刚推开招待所房间那破木头门,就看到唐克正对着自己的手腕吸吮,他抬头看到我,木然地垂下了手腕,嘴巴还张开着,满口白牙上都是血ppbabヽcom
“你他妈疯了吗”我激动地上前望着唐克,倒不是心疼他把自己的手腕咬得跟狗啃的一样,关键问题在于,唐克这样做,等于用自己的血来喂养金蚕,这代表他已经同意供养金蚕蛊了ppbabヽcom
吸了一些血后,唐克的眼睛才稍稍恢复正常,我进衣柜里一看,金子还在,香灰全都没了,我有点儿无奈地看了唐克一眼,唐克无辜地垂下头p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