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石头上撞过去,幸好被旁边的人拦住了,要不然这一下下去,估计命都没了ddxs6♟cc
我看得紧张,旁边的唐克却一直没出声,出神地盯着窗户外面,我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怒道:“赶紧帮忙啊”
“哎你等会儿”
唐克在背后喊我的时候,我已经跳下车了,看这情况没五七八个人还按不住她,估计是精神病怎么也得先送到医院再说ddxs6♟cc
我刚想去碰那女人,唐克在后面一把将我死死拽了回去,大吼一声道:“把她的头按住”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你他妈是谁啊”的表情,唐克怒骂一声道:“都等着出人命呢”
无奈之下,几个人将女人的脑袋摁住,唐克先在手上撒了一些粉末,闻着那味道,我认出来是艾草烧过的灰,用这种灰是可以防止染上生蛊的,因为一些人中了生蛊后,蛊毒会从皮肤中渗透出来,有所接触的人很容易也跟着一起中招了ddxs6♟cc
唐克捏着她的腮帮两边,硬是将女人的嘴巴撬开,两只手指头死死攥住了女人的舌头ddxs6♟cc
场面那叫一个刺激,女人的嘴里全是黏黏糊糊的血水,沾了唐克一手,我在后面帮忙摁着女人的脑袋ddxs6♟cc
舌头被唐克捏在手里,他将舌头拧过来,女人的舌根露了出来,就看到唐克用一把小刀刮掉了女人舌头底下的血沫儿,一根黄褐色的筋出现在女人舌头底下ddxs6♟cc
那根筋和普通人舌头上的筋不太一样,好像还在动,唐克脑门儿上冷汗都下来了,低声道:“都扶稳了,搞不好就成哑巴了ddxs6♟cc”
我们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就看到唐克用小刀反手一勾,那根筋一下断了,紧接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喷出来,黄色的液体,跟脓液一样,溅了对面一个小伙子一脸,腥臭味道刺鼻难忍,我差点儿当场吐出来
可是也怪了,唐克刚把那根筋给挑断,女人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样,躺在地上就不动了ddxs6♟cc
手上的力道没了,我也松开了手,刚刚使的劲儿太大,肌肉酸疼,胳膊有点儿哆嗦,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对唐克问道:“怎么回事儿”
“怕蛊ddxs6♟cc”
唐克低声回了一句ddxs6♟cc
在湘西一带,有一种怕蛊,据说被下了怕蛊的人,会非常害怕下蛊的人,唯唯诺诺低三下四,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否则如果一旦下蛊的人开始喊蛊,中蛊的人就会感到浑身剧痛难忍,蛊发之时,会像这女人一样,恨不得自尽,以求解脱ddxs6♟cc
可以说,怕蛊就像人身上的一个定时炸弹,可以对对方进行各种要挟和控制,多数都是女人下给老公,或是婆婆下给儿媳ddxs6♟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