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既然凉菜里被下毒,导致那么多人中蛊,说明问题肯定发生在第一环节,就是做菜还没分出去的过程中,列车上的厨房管理比较严密,最怕的就是发生集体事故,按理来说也不可能有闲杂人等进去biqziヽcc
厨师长把所有工作人员召集起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逼问一通,最终,一个小姑娘诺诺地出了声,说她乡下的表妹在车上,刚才做饭的时候让帮了一下忙biqziヽcc
我连忙拉着那姑娘,问道:“你表妹人呢”
“不知道啊”小姑娘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说她表妹和她是远亲,并不熟,哀求我们一定不要处罚她biqziヽcc
“想不处罚也行”唐克冒出头来,还捂着嘴时不时打嗝,我一看就躲得远远的,唐克气若游丝道:“你把她找出来人找出来都好说”
小姑娘给大家说了一下她表妹的体貌特征,大家伙各自分头去找,火车上人多,想找个人确实不容易,那边中蛊的人已经闹翻了天,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儿biqziヽcc
列车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威严,找到我和唐克后拉着我俩到了办公室,急切道:“小伙子,一看就是懂行的人,你看这事情现在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法子”
“这是蛹虫蛊,得用蒜子、苗璜、婆牙草和蜱虫壳biqziヽcc”
唐克说,这蛹虫蛊是生蛊,解倒是能解,只是解蛊要用的药比较特殊,而且还需要一味药引子,得用隔年晒成干儿的榆树钱儿biqziヽcc
火车轰鸣着往前行驶,车上出的又是着急要人命的事儿,想拿到这几味东西太难,但是毕竟就靠这个救命了biqziヽcc
唐克说的这几样东西,别说是有,光是名字,列车长就连听都没听过,列车长连忙让人打电话,联系一下沿线下一站的火车站工作人员,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凑齐这几味药biqziヽcc
唐克摇头,“这些东西普通地方都没有,你问了也是白问biqziヽcc”
“那怎么办”
趁着唐克和列车长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坐在我们对面那两个卖药材的汉子,说不定身上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材biqziヽcc
贩卖药材的大个子和小个子躺在乘务员的办公室里,我进去的时候,那大个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他说话基本没什么用,我就抓着小个子,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如果有药,就能救命biqziヽcc
小个子望着我道:“我也不知道,包里装了点儿药,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不然劳烦您去看一眼”
两个人带着个旅行袋,就放在餐桌下面,我进去的时候,那年轻的小伙子还在座位上睡觉,我也是纳闷儿了,他这人还真够淡定的,那边都鸡飞狗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