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捋清楚刚刚看到的一切,但是怎么都转不过来这个弯儿,我活了二十几年的三观被彻底颠覆,作为一个无神论重度患者,让我相信刚刚我的茶楼里进了阴兵,还把我伙计的魂魄给带走了,这有点难bila9☆cc
“信不信由你,反正是你自己的眼睛看到的bila9☆cc”唐克一边沏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原来他刚刚拿着那盒清凉膏一样的东西,是用五鬼树就是柳、桑、槐、楝和被称作鬼拍手的杨树这五种树,选长在背阴处的古树,挖出地底下的根茎,用无根水熬成的膏,抹在脑门儿上能开天眼窥阴阳,刚刚唐克见我不信邪,给我抹在脑门儿上才看到了那些阴兵bila9☆cc
但是所谓阴兵说白了就是阴曹地府的公务员,千万不能和它对视,否则冲撞了阴兵容易被抓去,尤其是它胸口挂着的铜镜,一旦在里面清晰看到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照出来的样子就会预兆本人的死期bila9☆cc为了避免出事儿,唐克特意让我用挡阳布遮住口鼻,这样阴兵就看不到我们了bila9☆cc
“挡阳布”我心说就是那个味道挺哇塞的红布
“嗯,”唐克理所应当地点点头,看我表情奇怪,瞪着眼道:“你当那玩意儿不稀罕呢很难弄到的要命格里阴气重的小孩儿12岁本命年那年除夕夜里穿过的踩小人的袜子才行”
他不说还好,说完我一阵干呕,连连吐了几口唾沫,“你们这行都这么恶心袜子也拿来当宝贝”
唐克不屑地摆摆手,“说正经的bila9☆cc”
依照唐克的分析,今天死在我们这儿的老头儿是横死,所以阴兵来索魂,打算把魂魄带到阴曹地府去,但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来了个人,把魂魄掉包了bila9☆cc
“魂魄也能掉包你开玩笑呢”
唐克看我不信也不多费口舌,带我来到老头儿死的那个包厢,唐克找来两根筷子挑开碗,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动里面的东西,我等着他把碗挑开,还以为会看到什么东西,没想到碗里扣着的只是几片剪下来的指甲和几根花白的头发bila9☆cc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头发和指甲应该就是那个老头儿的bila9☆cc”唐克的脸上带着平日里少有的严肃,“这个人肯定是咱们圈儿内的人,而且还有些道行bila9☆cc”
我摆手,“别,是你们圈儿内,别说咱bila9☆cc不是,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头发和指甲算怎么回事儿怎么拿个指甲头发就掉包了”
“指甲和头发是人身体上的一部分,而且是最容易获取的一部分,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卸掉条胳膊腿儿来做法,也是生效的,”唐克比划着自己的手,十个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