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予只能抱着她不动,暂时当爹:“别怕。”
“我应该和你学游术的。”
她哭着后悔,燕靖予却听得皱眉,她不是遗腹子吗?嬴家老太爷九十高龄有的她,走路都困难了,都没看见她出生,怎么可能教她游术?
瞧着她,燕靖予低头凑近轻声问:“你爹叫什么?”
嬴黎一直在哭,燕靖予又问了一遍了,她才抽抽搭搭的回答:“嬴...”
“什么?”燕靖予没听清,但他确定不是嬴家老太爷的名字。
嬴黎不说话了,她睡熟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呢。
燕靖予只好先让她休息,轻手轻脚的出去看情况。
如今的上坯就是一片废墟,尸体堆在城里,大雨过后经过太阳暴晒臭不可闻,即便每天都在烧,一时半会儿也烧不完。
在城里走了一圈,绕着城楼走了一圈查看敌情,燕靖予越发确定燕忱白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雄安,清点了上坯的兵力和粮食,他勉强放心。
多少还能再坚持半个月,但半个月后,如果燕忱白依旧没有动作,那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杀出去。
回到城楼上的小楼,嬴黎还在熟睡,摸摸她的额头,依旧烫手,拧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燕靖予沉默的坐在一旁,手被她突然握住,燕靖予以为她醒了,结果她蹭了蹭,把脑袋压在了上面。
“老爹。”
她又叫了一声,燕靖予趴下来盯着她,轻声纠正:“我不是你爹。”
她不吭声,睡熟了过去完全没有听见。
燕靖予心里的疑惑更大,她没见过嬴家老太爷,不该如此眷恋才是,除非她时常跟在父亲身边。
瞧着她,燕靖予也累的睡着了。
嬴黎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就瞧见了颗脑袋,她迷茫一阵,对着面前的脑袋吹了口气。
头顶一凉,燕靖予睡眼惺忪的直起来,见她盯着自己,瞬间精神了,忙凑近过来轻声问:“是不是身上很疼?先喝点水。”
他忙倒了些水过来,扶起嬴黎喂她喝了些,然后贴着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嬴黎迷茫的看着他这一番操作,还有点没回神。
“退了些,还好,还好。”他放下嬴黎,将披风盖严实了不少,自己也松了口气,疲惫的后劲涌来,他坐在一旁揉着眉心。
嬴黎在身上摸了摸觉得不对劲,掀开披风瞅了一眼,五雷轰顶。
“阿鲤。”燕靖予又凑过来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嬴黎老实巴交的点点头:“我心里不舒服,你先解释一下我的衣服哪去了,然后再解释一些突然间换了个称呼是为什么?难不成我昏睡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让你性情大变成这样。”
“啊?”燕靖予被她问的一怔,明白过来后赶紧否认:“我没有,我替你上药包扎的时候是摸黑弄得,不曾冒犯过。”
嬴黎心情更复杂了: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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