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又凑到一起、商议了一番,结果是各自再派两人同时爬上去即便可能遇袭,也不至于全军覆没,至少能溜下来一两人、告知他们峰顶情况
四人甩动飞爪,再度攀援而上,很快又消失在层层叠叠的藤葛枝叶间
然而这次,不到一炷香工夫,便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峰顶响彻山坳惊起无数林雀,向着更远的山峦逃去
崔九、周游及两卫之人顿时霍然惊起,极目向上望去
“忽——嘭!”却听一声巨响,硕大的一团黑影从上方砸落,跌落在众人面前不远处黑红黏稠的液体、裹满了黑影全身,粘起许多灰土和枯叶恍惚间,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周游壮起胆子、小心翼翼挪到近前一看,却是惊叫一声、又
折了回来:“死了!好惨!”
崔九心下一凉,忙跑上去察看:只见崔十八满身是血、瘫软如烂泥一般,显然浑身骨架皆已摔碎微扁的头颅上乌珠迸出,挂在脸颊和太阳穴上……当胸竟还插着一支长长的钢叉!
崔九怒气上涌,“蹭”地回身疾冲,一把揪起周游衣襟、将他提了起来:“狗杂种!你好好说一说,你玄鱼卫的钢叉、何故插在我山翎卫兄弟的身上!”
玄鱼卫众人见周游被崔九拎起,均是勃然变色,纷纷祭出钢叉、将崔九团团围住似乎他只要敢轻举妄动,便要将他插成筛子
山翎卫反应自也不慢,见崔九暴起冲出,便知是要动手纷纷拔出腰间障刀、跟在崔九身后,面色不善地望向玄鱼卫众人
岩壁脚下的空气、陡然凝固起来,两卫间的火并似乎一触即发
周游自是知道原因,虽事有蹊跷、还无法弄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但眼前明明白白的事实,却教他无从辩驳只得讪笑道:“定是误会!定是误会!崔兄息怒、息怒!先放俺下来可好?”
崔九也从方才的盛怒中回过味来,隐隐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才一把将周游推开:“姓周的!你说说,有什么误会!说的不好,我山翎卫便把你们一个个脑壳全拧下来!”
周游身形趔趄、连退数步,才被身后的玄鱼卫托住,脸上阴沉不定猛然抄起一柄钢叉指向崔九,微怒道:“崔老大!这定是有祆教妖人躲在上面,借此挑拨我两卫互殴、他们好瞧热闹!这么简单的诡计你都信了,我周游还有啥好说的?!”
崔九见他暴跳如雷的模样、不似作伪,心中倒是信了几分,只是面上依旧冷峻:“姓周的,我崔九姑且再信你一回!你玄鱼卫若是往日、与我山翎卫兄弟有什么过节,现下便可摊开来讲,打生打死,各凭本事!只是不许暗箭伤人!”
周游亦是皮笑肉不笑:“崔老大!你也忒小看了我玄鱼卫!我玄鱼卫兄弟杀人,何须偷偷摸摸?便是在洛阳城中,当街杀上几个、家主也能替我抹平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