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人说今天中午他让人送了件杜丽娘的戏服到齐府,说是之前欠我的cb520♜cc”齐白钰叹气,“我这才知道事情蹊跷,裁开戏服,发现里面的内衬夹了张手绢,血书写了四个字,东宫要反cb520♜cc”
“我一路过来,想着那日他放弃秦雨虹时的丑态...也许他真爱过她,不然为什么煞费苦心的想要她起死回生,自私活下去的人,还是会心存愧疚cb520♜cc”齐白钰默默闭眼,心里想着的却是那日何春夏红着双眼,杀出一条血路时的身影cb520♜cc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何春夏紧锁着眉头,站起来,转身看他,依然是呆呆望着天空cb520♜cc
“我知道cb520♜cc”
“你赶紧去告诉圣上!赶紧去告诉苏先生啊!我马上去找狂澜生!”何春夏再转身向院外窜出一步,齐白钰才不紧不慢开口,“别急cb520♜cc”
“只是一张没有实据的血手绢,谁会信?镇西侯余子柒回京,由他继任天子的呼声在百姓中极为常见,东宫要反这四个字可以是提醒,也可以是我竹林党的有意陷害cb520♜cc”齐白钰侧过身子看她,眼里尽是疲惫,“政斗比你想的复杂,冰面之下,杀机四伏cb520♜cc况且又没有实据,东宫若真的要反,必然需要时间去筹备,太早暴露消息,会打草惊蛇cb520♜cc”
“那怎么办,这可是大事!你怎么还有心思跑到我这儿来!”何春夏见他懒洋洋地不肯多动,急得直跳脚cb520♜cc
“因为我不知道cb520♜cc”齐白钰努力睁大了眼看她,“这场政斗中,我也许就死了,你要回扬州,想着来看看你最后一面,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cb520♜cc”
“我先前无比的坚定,我相信竹林党是为了天下苍生,这世上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欺负人的事,总要人站出来,向这些欺辱人的恶者,讨一个公平cb520♜cc”
“所以我要做大理寺卿,要加入竹林党,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实在让我觉得,竹林党和东宫,又有什么分别?展先生一倒,东宫让出的官职尽归竹林党所有,可大多数人只是欣然接过了地位和财富,朝堂之上,苏先生被东宫联名弹劾,竟然不发一语cb520♜cc”
“这些原本坚守清廉,正义的竹林党人,手里没有权,家里没有钱,只有一条命,一张嘴,死也要谏,宁死也要大骂东宫cb520♜cc可如今却好像坚守终于换来了胜利,权力和富贵,都是胜利的果实,变得弥足珍贵,要弯腰,要低头,要把它们攥在手里,藏在胸前cb520♜cc”
“贪念还是贪念,恶人还是恶人,就连东宫,也从展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