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芳微微一笑:“结果当然依旧如所愿”
但也没什么意思
那个梦里并没有楚昭,或者说,有一个可忽略不计的楚昭
甚至都没看过她活着是什么样
只看到了一具死尸
所以,就那样呗,无惊无喜无趣
蔡伯对梦没有太大兴趣,只活在现在,轻叹一声:“楚后把邓弈推出来,又不给正名,让似是而非,终生受辖制,为她所用”
先太傅邓弈罪名是定死了,现在邓弈就算不改名换姓,就算人人都知道就是邓弈,也不能再成为邓弈,而且邓弈成了悬在头上的利剑
一旦皇帝不想用,就能斩下来
真不知道还出来做什么,还不如直接死了,可能求死不能吧,谁让成了楚昭的掌中物
“不用想那么多”谢燕芳懒懒道
如果在她身边,也会让她这么做
这不仅是牵制邓弈,还能牵制皇帝
蔡伯又道:“她开女子科举,笼络更多世家大族来固权”
朝中已经没有了太傅邓弈,谢氏也被她清除,那接下来她的阻力就只剩下,皇帝
说到这里蔡伯再次悲叹一声
“公子啊,当初因为她不当皇后而愤怒,是中计了”
“她不过是要借机除掉”
“一心扶她为后,她则是一心要死”
谢燕芳依旧懒懒一笑:“不要想那么多”
也会让她这么做,用一个科举,几个女子为官就能笼络一批世族,是很明智的做法
皇后与萧羽争权又如何?
谁说当了皇后就只能当皇后?
萧羽是她救的,命归她所有,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着谢燕芳这两声不用多想,蔡伯怔怔一刻,再次长叹,是啊,不用多想了,再多想也没用了,公子的身体是彻底废了,谢氏也没了,说邓弈人不人鬼不鬼,至少还能出现在世间,公子却是不能了
带着公子四处漂泊,只求能让公子活下去
那些雄才大略,那些人心筹谋,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不想再让公子伤心,安静摇桨
谢燕芳倚在船舷上,静静看着流水,倒没有什么伤心,身惨,家惨,结局惨,也都无所谓
她的确是如所愿做皇后,当了皇后做的这些事,也都合心意
那她所谓的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五脏六腑都烂透的身体让活得很辛苦,但还是醒来了
熬着着痛忍着苦,且看一看这世间的她有什么不一样
......
空荡一年多的大殿上站满了人
新帝亲政后的第一场科考选出来的二百名士子,以及与士子们比试胜出的二十名女子都站在了朝殿上
不分男女,不分年纪,皆披红袍簪花,伴着礼官的吟唱,齐齐叩拜皇帝皇后
士子们激动,女子们更激动
先前她们跨马游街,似乎整个京城的女眷都出现了,为她们鲜花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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