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大锤对一笑,走过来,从手里接过弓箭,视线扫过山林,忽的抬手射箭
伴着箭矢飞出,不远处的灌木丛扑腾乱晃,一只兔子背上插着箭窜出来,旋即倒地不动了
“打猎要稳,但出手也要快,铁牛兄弟箭术很好,就是容易犹豫,下次果断一些”丁大锤说,将弓箭塞给乡邻,然后大步而去
这是教打猎呢?乡邻怔怔,问:“丁四儿干吗去?”
丁大锤没有回头对摆摆手,道:“打猎去了”
打猎?现在不是在打猎吗?乡邻看着瘦弱有气无力的男人,突然变得灵活像一只野兔,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
缉捕追不上的驿兵
夜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过路人马
城镇里散落张贴着被人抑扬顿挫诵念的檄文
乡野村落里口口相传着兵事将起,速速回避的顺口溜
宛如从边郡射出一支火箭,一路点燃汹汹火,直向京城扑围而去
......
京城外三郡严阵以待,兵马筑起重重关卡,但凡路过的人都被严查,态度极其凶猛
不过在看到这边一队人马的身份官牒后,们收起了一半的凶猛,添了一半神情古怪
“梁将军”为首的官将说,“节哀”
梁蔷神情木然,一改往日温和有礼,没有理会这个官将,那官将也不在意的态度,带着人走开了
“怪可怜的”
“还没去边军,边军就没了”
“父亲还在边军呢,不知道如今——”
“那肯定逃不了,楚后现在深恨梁氏,毕竟现在梁氏女儿做了皇后——”
“不许议论,速速做事”
伴着呼喝声,嘈杂的兵马散去了,梁蔷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小梁将军”一个护卫低声问,“还继续前行吗?”
前行?去做什么?谢燕芳让做边军的将军,现在边军已经被楚后抢占了,还去做什么?送死吗?梁蔷木然起身:“回京”
“那梁大将军......”一个护卫忍不住问
梁蔷看一眼,那护卫不说话了
“为国岂能顾念私情?”说,说罢上马,再看了眼遥远的西北方向
们父子已经走到了今日,总不能两人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