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恍惚一下
也有人恍惚明白了另一个事实
皇帝没有皇后了，皇帝可以重新娶皇后了！
似乎是在一瞬间，殿内很多人都反应过来了，视线落在那些携带年幼女儿的女眷们身上
震惊，恍然，不解，若有所思
这能行吗？
皇后之位怎么也是属于谢氏的吧？
也不一定啊，谢氏已经当国舅了，一家独大，选个其姓氏的皇后，装装面子更好吧
还可以拉拢姻亲
一时间男客女眷心思乱动，无人在意皇帝说了什么贺词，宫女上了什么美酒佳肴，歌舞乐声多么优美
大殿里大概唯有两人神态淡然，专注地欣赏歌舞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坐在下首戴着面具的谢氏公子
谢氏公子看了一场歌舞，在开始诸臣给皇帝道贺的时候，起身离开了位置，但刚走到门外，就被人在后唤住
“谢....公子”
谢燕来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跟在后边
灯火跳跃下，金兽面具越发狰狞，梁蔷深吸一口气，站在这位谢家公子面前
这位公子从未说过姓名，也不知道在家中排行第几，人人都只称公子
不知道在谢家是比谢燕芳更神秘的存在，还是只是谢燕芳的附庸
梁蔷无从揣测，自从皇后都败走后，谢氏越发深不可测
“三公子还好吧？”问
谢燕来看一眼：“是盼着好还是不好？”
这话问得很不客气，梁蔷神情自嘲，道：“没有资格揣测，毕竟的好与不好都是由们做主”
既然已经接管了谢氏，谢燕来自然知道梁蔷说这话的意思，哦了声，收回视线，懒得理会
“公子”梁蔷又道，上前一步，“想问问，为什么”
为什么将梁氏一手推倒，又把梁氏扶起来
就算想要扶持一个傀儡，边郡多得是
谢燕来再次转过头，面具后的声音笑了：“大概是因为到现在了，才敢问一声为什么吧”
这话宛如一巴掌，抽得梁蔷脸火辣辣
是啊，如果一开始上阵的时候，被人护着扶着的时候，问一句为什么
或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后来多次之后，傻子都清楚事情不对的时候，问一句为什么
再或者，到了被那个女孩儿察觉追问的时候，问一句为什么
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能有今日，都是因为自己是个废物，胆小鬼，怯懦，贪婪，的人，是自己想要当个傀儡
谢燕来没有再理会，转过身看向殿内，来客们正逐一上前叩见皇帝，此时站在皇帝面前的是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
一旁的内侍捧着名册念道“定威大将军军长史梁籍之妻”
谢燕来道：“那是母亲？”
梁蔷回过神，看过去，点点头
谢燕来的视线看向站在梁母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