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楚昭笑了笑：“人之常情，太子妃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
太子妃姓谢，嫁入了皇室，也永远是谢氏的人，要为自己的家族筹谋
谢燕芳道：“但太子和姐姐都死了，就算骑术箭术优异，博学多才，无所不知，在阿羽眼里，一个连父母都不能保护，连也不能保护的人，什么都不是”
楚昭道：“不用妄自菲薄，阿羽知道，能坐稳这个皇位，离不开谢大人”
“是”谢燕芳道，“知道知道，知道也会这么做，但表率就罢了”
说到这里又摇头轻轻一笑
“其实也没想过做谁的表率，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让阿羽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帝王，至于，至于谢氏，是不是表率，是不是地位无人能比，无关紧要”
楚昭点点头：“看得出来，这的确是三公子的心愿”她看着谢燕芳，“那呢？是不是可以做三公子眼里的前所未有的皇后？”
谢燕芳笑道：“当然”
楚昭看着，眼中有些不解：“那为什么要杀害的人？”
山风似乎在这一刻凝结，在楚昭身后的小曼一动不动，四周垂手而立的禁卫们是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谢燕芳没有丝毫凝滞，也没有惊讶，神情认真地问：“指的是，钟长荣还是邓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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