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铭记这个舅舅”
“没有人会遗忘”谢燕芳说,低头斟酒,带着几分感叹,“一个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且做成功了,很佩服”
说着抬起头看着楚昭一笑“谢燕芳从未看轻过任何一人,但能被佩服的人也不多”
“以前在眼里只是一个谢家子弟,现在,是独立于世人前当被铭记的谢燕来”
对谢燕来这样的人,真正的聪明人都会佩服,谢燕芳说的是真心话而且在一次又一次成功之后,还能舍下名利功勋,孑然而去,她虽然当时提议了,但没想到真能答应“也佩服”楚昭端起酒杯谢燕芳与她轻轻一碰,说:“很高兴们能认识这样的人”将酒一饮而尽楚昭一笑,捧着一饮而尽“不过说实话,这中山王府的口味,不如京城的好”谢燕芳说道楚昭笑道:“谢大人也太挑剔了”
她也经常称呼谢大人,但以这种调侃口吻还是第一次,谢燕芳一笑:“的确很挑剔,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
楚昭再次哈哈笑......
谢燕芳披着月光回到住处,蔡伯围着嗅了嗅“喝了不少啊”说,再端详谢燕芳的脸,“看来谈的很愉快,让留在这里吗?她什么时候走?”
谢燕芳接过仆从递来的茶,笑道:“不让啊,她要亲自留在这里,清整重建州郡官府”
蔡伯一怔:“什么?她这是信不过啊,那这一晚上都说了什么?”
谢燕芳已经坐下来,斜倚凭几,眼角的笑如月光般:“说了燕来,们一直在说燕来,然后说中山王府的饭菜虽然不如御膳,但也有可圈可点之处”
“说谢燕来还这么高兴?”蔡伯皱眉,“看来她真是不伤心”
“错了”谢燕芳对摆了摆手指,“蔡伯,要让人高兴不是回避谈论逝者,而是畅谈逝者”
说着举起茶杯“勇武的人,虽死犹生,英雄应当被传说”
“说英雄,是天下最高兴最畅快的事”
说罢将茶如酒般仰头饮尽蔡伯看着谢燕芳的样子,无奈道:“真喝多了,随高兴吧”说罢向外走去,一边唤人,“煮醒酒汤来”说着又摇头,“真没想到,也有需要给公子准备醒酒汤的时候”
谢三公子从小身边仆从如云,但与其说是仆从照看,倒不如说是仆从按照的安排来照看公子从未安排让人做过醒酒汤公子从未跟人喝酒喝醉公子如果喝醉,也只是跟自己喝酒独醉蔡伯嘀嘀咕咕去了,室内只剩下谢燕芳,依旧斜倚凭几,窗边夜风吹动海棠树,月光在身上摇曳“说英雄,英雄就该活在心中”道,“很高兴跟她一起说英雄”
说一辈子都无所谓......
兴平四年末,大雪纷飞,伴着满城的爆竹声响,楚昭一如上次那边,轻装简行入京城虽然没有皇后仪仗,但皇城禁卫已经提前得到吩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