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来,在皇后眼里不是谢家人,现在她不知道是该为哪个谢燕来悲伤”
什么这个谢燕来那个谢燕来的?杜七和蔡伯对视一眼
“公子就说有没有问题吧”杜七道,“亲自跑来看一眼就是为了确认”
“来了,看过了,亲手把兄弟安葬了,这就是确认死了”谢燕芳道,将茶一饮而尽
正是如此,就算躺在棺椁里的不是谢燕来,那也是个死人,蔡伯一笑:“公子快去沐浴吧,别让皇后等太久”说到这里回想入城见到皇后的场面,一年没见,那女孩儿气势更沉稳,甚至带着几分看不出喜怒的威严,“这一战后朝中无人能阻止她说话了”
谢燕芳一笑:“本该如此”
......
谢燕芳沐浴更衣再来到中山王府时,得知皇后正在见官员
“是哪位?”谢燕芳问
随着平叛结束,京城和中山郡来往的官员也不少
“是拱卫司丁指挥使”兵卫倒没有隐瞒,又问,“中丞大人,需要禀告您来了吗?”
谢燕芳摆手:“不用,拱卫司的事都是机密,不要打扰皇后,先看看这中山王府的景致”说罢站在廊下,环视四周
兵卫依言肃立没有向内通报
内里楚昭正在看着丁大锤递来的名册,这是要在这边设立的拱卫司的人员
“们挑出来的都放心”楚昭说,“但要切记查这些世家手段要隐秘,现在叛乱才平,不能再起波澜,更不能打草惊蛇,这些盘踞在当地的世家甚至有百年之久,盘根错节,没有官职,但比官员们更难对付”
丁大锤应声是:“娘娘放心莪明白”
楚昭道:“不过不用担心,会在这里亲自坐镇,待们拱卫司安稳下来,再离开”
“娘娘您在京城和在这里对们来说都一样,不用特意为们压阵”丁大锤道,又带着几分关切,“您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歇歇吧”
楚昭一笑:“没事,留在这里也不只是为们压阵,中山王筹划几十年,一定要确定这里变得安稳,才能放心地回家”
说到回家的时候,她双眼亮了起来,丁大锤忍不住想,皇后果然也很想回家呢
“好,娘娘放心,会把家看好的”郑重说
她说的家并不是京城,楚昭笑了笑,问:“大锤,想过回家吗?等不忙了,们兄弟们去家里看看”
如今丁大锤在京城走出去,民众不敢直视,官员们不管心里怎么瞧不起们,但表面上都礼让三分,丁大锤都几乎忘记自己还做个山贼,更想不起来自己落草为寇前日子过得什么样
甚至觉得自己生来就是指挥使
当然,皇后对们的出身是很清楚的
想到出身,丁大锤讪讪一笑:“兄弟们都在京城安家了,原来有妻儿的接来,没有的也都找了婆娘,日子过得好得很”
说到这里再次对楚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