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就不一样了”楚昭笑说,“我上场之前就知道我一定是输”
好多女孩儿没忍住噗嗤笑了
齐乐云嘀咕一声:“你原来知道啊”
“是啊,我当然知道,我几斤几两我自己最清楚了”楚昭摊手说,不待有谁问,接着道,“但知道输也不能不比,比试之后输,和我没比试就认输,那是不一样的,我一直在边郡,虽然现在西凉已经臣服认输,但这么多年其实边郡还是有很多西凉兵患,他们或者游散,或者打着匪贼的旗号,在边郡突袭劫掠,我和阿乐见过几次对战——”
她指了指身边的阿乐
“我和小姐都骑马随军”阿乐大声说,“我们背箭负刀,我们也对西凉贼拉弓射箭——”
说到这里又嗯了声,略带不好意思
“就是箭术不好,没射到”
女孩子们都笑起来,不过不是嘲笑了,还有女孩子小声说:“你们那么小,不奇怪的”
阿乐点头:“是,我们太小了,但我和小姐一直没有停下练箭术,进京之后也没有,等我们下次再跟西凉兵对战,一定能射死几个”
女孩子们嘻嘻笑,看着这婢女,虽然依旧土气,但感觉蛮可爱的
楚昭笑眯眯等阿乐说完,再继续说:“为什么同样是认输,我选择比试后输呢,因为我父亲教导过我,一个战士宁可战死也不能不战而逃,前者是英雄,后者是懦夫,跟真正的战场相比,我输了不过是被羞辱几句,如果我连这个都不敢,别说做英雄了,简直就是枉为人”
女孩子们没有说话,各有所思
楚昭忽的对她们一礼:“不过我学艺不精,连累大家了”
女孩子们有些惊讶——这楚昭的行事真是一直让人惊讶,有人摆手下意识说:“不不,这怎么说?”
“我是小女子啊”楚昭起身说,“我输了,被人一口一个小女子嘲笑,就像是所有的小女子都输了,丢了女子们的脸面”
她轻叹一口气
“所以周小姐和这位小姐才不甘心,要为小女子争回脸面”
为小女子们争脸面啊,女孩子们看向场中,此时那位女孩儿已经写完了,由婢女们展开给众人看,围过来的人群响起嗡嗡声一片,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我技艺不精,不表示小小女子们都如此,比如周小姐,比如这位小姐,比如你们所有人”
楚昭视线环视大家
“你们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我输了,不表示小女子就输了”
“就算周小姐和这位小姐输了,不表示你们也输了”
齐乐云再也忍不住站出来:“没错,实不相瞒,我书法也很好的”
身旁的女孩子们笑起来“齐乐云,你吹牛”“我都没见过你写字”“你总是在聚会的时候打瞌睡”
齐乐云气恼反驳“我是懒得写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