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燥的,我会叮嘱燕来公子不要肆意玩乐,免得一把火烧没了,烧了货物也罢,若是伤了人,毁了村庄,就是我谢氏的罪孽了”
谢燕芳嗯了声,将魏山公子的信扔进一旁的香炉中化为灰烬
“公子,早些歇息吧”老仆关切说
谢燕芳点头:“我再看一封就歇息,蔡伯,你去歇息,茶水这些事,杜七也能做,他还年轻呢,熬得住”
老仆嗔怪:“公子是嫌我老了,不中用”
杜七上前将他拉着向外走:“蔡伯你快别得意了,公子舍不得你,要让你长命百岁一直陪着”
老仆蔡伯哈哈笑,他当然知道三公子是怜惜关怀,三公子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身边人心怀慈悲
至于其他人,公子又不是大罗神仙,没责任要怜惜众生
蔡伯和杜七离开,室内只剩下谢燕芳,桌案明灯的映照下,宛如独坐月宫中,他专注地做事,始终没有看摆在屋子里的箱子——
那个女孩儿的确出乎他意料,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依旧不值得他谢郎一顾
......
......
月高夜深,萧珣也没有入睡,原本有了睡意,被文士的几句话又踢飞了
“让我去楚园?”他问
文士捻须说:“世子,那里现在被称为小望春园文会了”
萧珣有些惊讶:“这件事竟然闹这么大了啊”
虽然确切说,这件事是他促起的
如果没有当初在三皇子面前刻意,三皇子也不会注意到楚柯
他本意是要楚柯在望春园文会上被刁难的时候出手相护,然后顺利的结交
但在楚昭酒楼大闹后,萧珣就知道,楚柯不会再去望春园文会,他也就丢开了
没想到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
当然,他知道那女孩儿在酒楼跟楚柯大闹,也知道三皇子会被挑起怒火,三皇子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再在意这件事,那女孩儿受辱与他何干
在他看来,这女孩儿受辱是早晚的事
想想她对他的态度,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脾气这么好
“是什么意思?”萧珣问文士,“要我去助那女孩儿?”
不待文士说话,他自己先笑了
“帮助这个女孩儿,和助楚柯,可不一样”
楚昭现在是被三皇子厌恶,而楚柯如果进了望春园被三皇子刁难,只能算是戏弄
帮助一个被三皇子戏弄的人,和帮一个被三皇子厌恶的人,可大大的不一样
“难道为了结交楚岺,父王不惜得罪惹怒三皇子?”
萧珣轻叹一声,看向门外深深的夜色
“虽然现在已经有太子,但太子只是个称呼,今天落在二皇子身上,明天就能落在三皇子身上”
文士听完他说的这些,点头:“殿下说的都对,不过殿下去楚园,并不就是只能得罪一方,而是能皆大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