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完了,这就回去”
那城门卫也不敢多问,立刻告退了,城门这边出城进城恢复了
阿九拍打张谷的肩头好奇地问:“你听,那人说楚将军是匪贼眼中的大罗神仙是什么意思?”
能什么意思啊,还不是说当年楚岺私放匪贼的旧事,张谷拍下他的手,呵斥:“别多嘴!”
这边钟副将转过身,面色阴沉看他们一眼,张谷等人对他忙挤出笑:“钟副将您自去忙”
钟副将没有说话转身要走,阿九却在挤过来,似乎献殷勤把缰绳递给他,靠近的时候,低声说:“对面有个人盯着你”
钟副将一愣,倒没有立刻转头,只眼角余光向对面看去,那边民众涌涌,各色人等都有,往这边看的也不少
他神情沉沉,对阿九的提醒没好脸色
“盯着我的人多了”他说,从阿九手里抓过缰绳,翻身上马,“老子怕他们盯吗?”
调转马头一甩鞭子,民众们忙让开一条路,看着这群兵马疾驰而去
阿九看着他们的背影,撇嘴嗤笑:“一看就是人缘不好”
张谷呵斥他:“你少多嘴,不管咱们的事”
阿九哈哈一笑:“我知道不关咱们的事,看热闹嘛,越热闹越好”
张谷将一双蒲鞋塞给他:“拿着你的谢礼别说话了”
谢礼,阿九拿着蒲鞋晃了晃,哼了声,蒲鞋,什么意思?让他蒲草韧如丝吗?
真是,别瞎操心了,看起来这父女两个,都得罪的人不少呢,管好你们自己吧!
他蒲鞋甩在肩头,眼角的余光看向对面,见人群中一个扛着风车杆子十七八岁的小贩转身向城门外去了——
跟他无关
阿九搭上两个驿兵的肩,眉飞色舞问:“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有斗鸡斗狗斗蛐蛐的吗?”
“你安生些吧”张谷骂,“把你自己输了,我们可不赎你”
几人说说笑笑混入人群向城中去了
城内集市热闹,城外路旁也不冷清,茶棚食摊,还有售卖家畜的挤满路边,还混乱的停着很多车马
扛着风车的小贩一口气走到最里面停着的一辆马车前
“渴死我了”他说,看着坐在马车上晃着腿,用枯草编蚂蚱玩的姑娘,“小曼,快给我水”
被唤作小曼的姑娘眼皮都不抬:“没有”
小贩生气,还没说什么,车厢里有一只手递出来一个水囊
“喝吧”有女声轻轻说
小贩忙伸手,小曼已经先接过来
“姑姑”她抱怨说,“你理他呢,三哥就是这样,让他干点事,他就使唤人”
那只手收回去,隔着帘子女声温柔:“那是应该的”
小曼撇嘴,将水囊塞给小贩,瞪眼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小贩先喝了口水,擦了擦嘴
“我看到钟副将了”他低声说,“但他身边也没有阿昭小姐”
小曼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