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阿九哈的笑了,虽然掩藏的很好,但这个小丫头还是会忍不住露出爪子
什么乖巧安静老实可怜柔弱,都是假象,这个小丫头狠着呢,明明不擅长骑马,咬着牙硬是坚持下来,对自己真够狠的
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必然也狠
“站住”他展开手臂,拦住路,“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哭你爹,不是你娘?”
这话听起来胡搅蛮缠,但阿福心里清楚,这少年是一直有疑心,不相信她,以及她的那个娘
“我哭我娘了”她咬着下唇,“你来的晚了没听到,我是哭完我娘,才哭我爹的,要是我爹在家,我娘也不会如今这般”
阿九笑了:“你这个解释还真是够可以,变成了不是你问题,是我的问题”
阿福垂目:“军爷,我可以走了吗,我想趁着我姐姐没醒来,多打些水,为她分担辛苦”
阿九将衣衫一抖叉腰让开路
阿福双手吃力的拎着木桶摇摇晃晃的踩着河床石走过来
“小丫头”擦身而过的时,阿九似笑非笑说,“那不是你姐姐,那是你的婢女”
阿福脚步微微一顿,看向那少年,本想说什么,但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衣衫,隐隐露出的胸膛,以及束扎的裤腰
她的视线一顿,不是因为看到男人的胸膛,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而是他裤腰上别着一封信
晨光蒙蒙,但她清晰的看到信封上的字
楚岺密启
楚岺?!
“看什么看!”阿九喝道,将衣衫掩住胸膛
阿福羞恼:“你,你自己不知羞!”说罢慌慌张张的拎着木桶走开,桶里的水都洒了一半
回到驿站,她的心还砰砰跳
当然不是因为看到了少年的胸膛
阿乐已经醒来了,正要去找她,见她的神情有异,紧张问“怎么了?”
院子里的两个驿兵也看过来
阿福低头说:“没事,遇到了阿九军爷了”
阿乐气恼,两个驿兵也明白了,阿九的脾气,肯定是又对这个女孩子不客气了
“我去打水”阿乐夺过木桶,“你进去烧火”
......
......
阿乐来回跑了几趟,将驿站的水瓮都装满了水,进了厨房,却看到阿福坐在灶火前,灶膛里原本燃着的火都灭了
“小,小妹”她紧张的问,“没事吧?那个阿九,他怎么你了?”
阿福回过神,对她笑了笑:“他没怎么我,就是怀疑我们,不过不用在意”
阿乐松口气,其实她并不觉得暴露身份会怎么样,报出了将军的名字,这些驿兵肯定会对她们恭敬,那个阿九也必然不敢阴阳怪气
但小姐从出京开始就掩藏身份,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姐要这样她当然不会反对,就是觉得小姐太受罪了,她一边想着,利索的将熄灭的火燃起来
“驿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