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伸手在阮茵梦的背上写:“我想参与你的未来zjyys ◎com”
阮茵梦睁开了眼睛,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虚空zjyys ◎com
身后那人顿了顿,指尖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又写了一句:“我想了解你的过去zjyys ◎com”
她的一笔一画隐忍沉默又带着一腔不撞南墙绝不回头的孤勇,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叩问真理般,叩问阮茵梦的心门zjyys ◎com
阮茵梦的心门被叩得松动,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走过了数不清的挣扎,而终究只能归于无力的寂静zjyys ◎com
沈宜之坐起来时,宁稚沉默地从她身后绕下了床,她穿上鞋子,背对着床站了好一会儿zjyys ◎com
沈宜之靠在床上,神色也有些怔愣zjyys ◎com
宁稚沿着床边坐下来,双腿伸直,鞋跟轻轻地磕着地面,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昨晚说,会分清戏里戏外,不会把我当成别人,真的能这么进退自如吗?”
她只是没话找话说,随便说点什么,免得一直陷在池生的情绪里,她还是很容易被角色带跑,不过拍了这么多天,她好歹学会了装出表面的平静zjyys ◎com
她说着,转头看向沈宜之,沈宜之也在看她,目光触上的一瞬,沈宜之转开了头,视线落在了墙角大大的书架上zjyys ◎com
拍电影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她们刚刚被那么多人注视着,被好几台机器对着拍,却能心无旁骛地贴近彼此,感受彼此zjyys ◎com
而此时,那些人都出去了,这里只剩了她们,她们之间却涌入了大片大片的距离与空气zjyys ◎com
宁稚没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我感觉到了,阮茵梦的在意、动摇、不得不狠心的愧疚,舍不得池生又无法回应的无奈,我都感觉到了,即便她背对着我,连看我一眼都不敢,我还是能感受到她被坚硬包裹下的柔软内心,她喜欢池生zjyys ◎com”
宁稚缓缓地剖析着阮茵梦的内心,沈宜之依旧没有出声,依旧望着别处zjyys ◎com
宁稚看了看她,好奇地继续问道:“这么强烈的感情,你真的可以在梅导说停的瞬间,就分清戏里戏外吗,半点情绪都不会带到现实里来吗?”
她的语气有些尖锐了,昨晚听沈宜之这么讲了以后,她只是觉得自己很悲哀,可是今天这段演了以后,她又觉得疑惑,真的有人能在这么强烈的情感下从容自如吗?
沈宜之终于看向了她,她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因为一部电影产生好感在一起的演员很多,但他们往往很快就会陷入到相看两厌里,最后闹得像仇人似的分开,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左右而言